“马主任,我儿子的身体,就不劳你费心了,请你回去吧。”
说完,张友才转身出门,亲自去抓药了。事关儿子的生死,他可不放心让佣人去。
看着张友才的背影,马委阳不由得一脸尴尬。他扭头看向陈东,立刻换上了愤怒的表情,指着陈东吼道:“你是什么人?你这简直就是诈骗!你这样骗人!就不怕法律的惩罚吗?”
陈东把眼睛挪向别处,他真是不想看马委阳这张脸,长的方也就算了,脸上的肉多也就算了,眼圈黑乎乎的也能忍,可是偏偏他的鼻梁很低,仿佛脸是凹陷下去的,就像被人从正面捶了一拳似的。
他朝着马委阳努努嘴,问张超,“他是什么人?是你家佣人吗?”
马委阳一听,差点把鼻子气歪了,怒道:“我是马委阳,东州第二医院的主任医师!”
“呸!”张超直接一口,差点啐在他脸上。
“给我检查那么多次,都说我没问题!”
“结果呢?我都发烧了,你们才查出来!”
“你是狗屁的主任呀!亏我们家还那么相信你,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庸医!”
“又开刀,又放疗化疗的才有四成的机会活五年?”
“你们管这个叫治愈?你们怎么敢呀?”
“还说人家陈少诈骗,你呢?你算什么?谋财害命吗?”
“你……”马委阳被气的血压飙升。
“你懂个屁呀!”
“五年存活率是国际上通用的指标!”
“全世界都是这么算的!”
“再说,我是省里认证的淋巴癌的专家!”
“我在国际会议上作过报告!”
“我有二十篇文章都发在顶级学术期刊上!”
“我……”
“你个屁呀你!”张超指着马委阳的鼻子,“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早没看出来我是淋巴癌?为什么?说啊!连特么是什么病都看不出来,你发就算发一万篇文章又有个屁用!你开会的时候,敢不敢告诉人家,你连淋巴癌都看不出来?”
“你……我……我……”马委阳气的脸色通红,也找不出反驳的话,他忽然指向陈东,“那也不能掩盖,他诈骗的事实!喝酒就能治癌症?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东不屑的撇撇嘴。
“你们知识分子就是厉害,断章取义的本事天下无敌!”
“你的眼睛是出气的吗?你的耳朵是吃饭的吗?”
“没听到我说是药酒吗?没看到我开了那么多草药吗?”
“竟然敢红口白牙的说‘喝酒治癌症’,你有这个颠倒黑白的本事,你还当什么医生?你怎么不去应聘米联社呀?”
马委阳气的差点跳起来,他指着陈东,怒道:“你这个诈骗犯!你要遭报应的!我看你连行医证都没有,我要报警!要举报你,揭发你!让人抓你!”
张超一听的就怒了,狠狠的踹了马委阳一脚。
“庸医!还敢骂陈少!你算什么东西!”
“滚出去!趁着老子没打死你!”
“好!好!好!我告诉你!你要是被治的病情恶化,你就别去我们医院再找我!”马委阳跺了跺脚,怨毒的看了陈东一眼,低着头走了。
……
“陈少,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张超很狗腿的说道。
陈东笑了笑,“刚才的药酒里,给你加了点料。”
“嗯?”张超一愣,“什么……什么料?”
“你最近经常腰酸,尿尿分叉,尿不干净,而且放屁也多?”陈东一脸揶揄,“肾太虚了,再不调理一下,你的兄弟就快站不起来了。”
“啊?”张超傻了,这方面的问题,在他看来,那比淋巴癌还可怕呀!
陈东笑了笑,“所以给你加了点料,药酒喝完了,禁欲一个月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