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u1小队在画家的命令下,正带着人质向原定的撤离路线离开。
埃尔文则指挥着剩余的直升机,一边开火试图将u1小队逼进包围圈,一边却还要躲避昂诺斯的纠缠。
硝烟与子弹横飞,惊叫声混合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u1小队所有人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喂,boss,听、听得到吗......”
就在这时,他们的通话频道里突然传来了动静,只不过电流沙沙作响,少顷才听见一个声音含糊道:“这里是阿亚兹。肯尼卡乘坐的直升机已经击落。”
“阿亚兹?!”老三的语气显然不可置信,“你没事吗!?”
“之前我们的坐标确实被两架直升机锁定了.......”
阿亚兹在那头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成卓接过话头,“是维拉利的狙击手支援了我们,说是他们队长的命令。”
频道里一时间陷入片刻的沉默,所有人都像是约定好了,不约而同地看向外面——
大楼的外墙被炸了一半,昂诺斯的身影在弥漫的烟雾中若隐若现,他的每一次跳跃、每一次射击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难怪他们老大如此看重,这么看来,昂诺斯的战术指挥能力和作战水准,与他们老大根本不相上下。
而同一时刻,画家却独自来到了大楼的顶层。
这里只悬停着一架直升机,其余两架不堪骚扰,都转而对付昂诺斯去了。
埃尔文坐在靠近直升机舱门的位置上,他眼角余光瞥了眼昂诺斯所在的方向,继而回过头聊天般问道:
“难怪你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你身边都是这样的怪物吗?”
“居然敢拿替身糊弄我......”
画家顺着四溅的飞石走来,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站定在大楼边缘,周身散发着超乎承受范围的信息素。
尽管直升机在头顶盘旋,但画家的姿态依旧睥睨,他缓缓朝着埃尔文伸出手,却在一瞬间握紧拳头,冷冷道:“别让我逮到你。”
被称作替身的埃尔文表情骤然一变,他哎呀了一声,“被发现了?”
话音未落,属于特级alpha的信息素,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席卷而来!
直升机上的仪表盘瞬间失灵,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根本没给飞行员操作的机会,机身便呈直线从高空骤然坠落,爆炸的火光当即染红了阴霾天穹。
“锦舟,别过度消耗信息素。”耳麦里突然传来杨毅的声音。
“不过击落一架直升机而已,算什么过度消耗。”
画家不在意的轻哼一声,接着视线调转,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地面,目光炙热地仿佛要穿透一切。
少顷,那双冷漠的眼里竟然慢慢浮现出笑意,最后他就突然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迷乱和神经质。
大楼前方,空旷的地面上,两架被击落的直升机残骸正被大火吞噬着。
昂诺斯孤身一人站在火光前,挺拔的身形显得高大而孤独。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击垮他了。
“为什么不见了!?”
昂诺斯没来得及休息就端着枪在直升机残骸里到处寻找埃尔文的遗骸,结果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一丝踪迹,“怎么可能...”
“蛇会蜕皮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画家从医院大楼中走出,他来到昂诺斯的身边,看着那张满是尘土和汗水的脸如此狼狈,他眼神深处闪烁着恶劣又迷醉的光,“我该说谢谢吗,昂诺斯少校?”
昂诺斯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画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古怪,“大可不必。这是我身为维拉利队长该做的。何况你看起来也不需要我帮忙。”
他淡淡地如此说道。
可画家似乎发现了些端倪,他一把攥住昂诺斯的手腕,将对方硬生生拽到眼前,然后举着那只被自己攥住的手,递到昂诺斯眼皮子底下。
“受伤了。”
画家动作有些粗鲁,昂诺斯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地闷哼一声。
原来他的胳膊和指骨在刚才的作战中刮下了大片血肉,鲜血正不断地从作战服中渗出来。
昂诺斯胳膊微微用力,挣脱开画家的触碰。
如今任务结束,附近还有人质在陆续撤离,他身为北美陆军的少校,必须和雇佣兵保持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