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容让又看着沐清辞说道:“我把你也拉进家族群呗?”
“不,不必了!”
沐清辞下意识抗拒,她说道:“等等再说吧,我还……还没做好准备,万一出错了么?”
“出错?不可能的,你要相信双胞胎的心灵感应!”
容让喜滋滋说道:“不瞒你说,我们寻找你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过认错人的时候,但我的心灵感应不会出错,比如傲霜……”
沐清辞下意识想问傲霜是谁,可不等她开口,容让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瞧,他们已经疯了!大哥的电话!”
指着手机上这个叫“容朗”的来电人,容让笑得格外嚣张。
他故意抻了会儿才接起电话,又摁了免提,慢吞吞说道:“大哥,你干嘛呢?”
“你说我干嘛?”
电话里传来男人低沉又焦急的声音,带着港城口音,很是好听。
“宝珠的玉坠找到了?是……她?”
容朗小心翼翼问道,他没有提及沐清辞的名字,只用“她”来代替。
“你说呢?宝珠当年失踪时,玉坠就挂在脖子上,除非找到她,否则我哪里能找到玉坠?”
大约是被几个哥哥欺负太狠了,此时的容让有种扬眉吐气的畅快感。
他凑到沐清辞身边,故意大声说道:“妹妹,来,说句话,证明一下我的英明神武。”
电话那端陷入沉默,原本的嘈杂声都消失了,即使看不见,可沐清辞也能想象到,许多人正凑在一起,等待她的声音。
许久,她终于哑着嗓子开口说道:“我……如果没意外的话,那枚玉坠应该就是我的!”
很久很久的沉默,只听那端传来一道沙哑温柔的男声。
“宝珠,爸爸接你回家!”
第67章 玩过了,床榻了
晚上,沐清辞没有即刻回县城招待所。
她想在这小山村里最后住一晚,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陪你一起。”
在简陋的牛棚里,顾玄琛温柔注视着沐清辞。
角落里放着一张用板凳与木板搭起来的床,过往许多年,沐清辞都是在这张床上睡着,醒来。
月色如水,二人挤在这张逼仄的小床上。
顾玄琛从背后拥着沐清辞,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玄琛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总会做梦,梦到我找到了亲生父母,可是他们说不要我。”
沐清辞像是在梦呓。
“那梦境太逼真,以至于让我有种错觉,以为现实就该是如此,是以,我对寻找亲生父母并没有太多期待。”
否则在顾家这十多年,她大可以拜托顾战野去帮她寻找亲人。
顾家权势通天,这点事情并不算难。
可她从未提及过,甚至某次顾战野主动提出帮她找亲生父母时,她毫不犹豫拒绝了。
现实或许不是那么美好,倒不如不要去面对,佯装岁月静好。
“梦都是反的。”
顾玄琛轻轻吻着沐清辞的脖颈,声音含糊不清。
“就像我,总是梦到我与大哥说说笑笑的场面,但其实……我们早已成了仇人。”
提及这件事,沐清辞转了个身,与顾玄琛面对面。
“顾锦铭怕是要按捺不住了,你有什么应对的办法吗?”
顾玄琛摇了摇头。
“还没想好,但那天五哥有句话说得很对,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皱眉想了会儿才说道:“我有很多次扳倒他的机会,可每每关键时刻,我总是会想起他对我的好,我便无法再下狠手。”
沐清辞没有责怪顾玄琛,她抬起胳膊,抱着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顾锦铭咄咄逼人的狠辣才是不正常的变态人格,做人不该没了良知与底线。”
与顾玄琛结婚这几个月,沐清辞也渐渐了解自己丈夫的性格。
看似玩世不恭,其实有着一颗至纯至真的心。
“没关系,大不了我们不抢家产了,我努努力,也能带你过上好日子。”
沐清辞笑着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像无数个最平凡的家庭那样,我赚钱养家,你貌美如花。”
这话逗笑了顾玄琛。
他作势要去解沐清辞的衣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得先拿出点诚意来,将你伺候高兴了才行。”
“你别闹!”
抓住顾玄琛不安分的手,沐清辞娇笑说道:“五哥他们还在外面帐篷里呢,你给我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