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还要不停的撩拨,“阿滢只需躺着不动,我服侍阿滢就好。”
手掌握于她的脑后,手指插进她的头发之中,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与她的发丝纠缠,迫她转过身来。
他迫她靠近,与她唇瓣相贴,唇齿勾缠,“阿滢,就同孤再来最后一会好不好?孤保证会轻些。”
见萧晚滢红着脸颊,那羞涩的模样,越发欢喜的紧,他亲吻着她的耳朵,将她摁进被中。
外头风雪呼啸,朔风卷着飞雪,吹刮在窗子上。
寝殿内烧着温暖的地龙,一点都不觉得冷。
帐顶剧烈地晃动不止,那纠缠在一处的身影,折腾直至天亮。
殿中的红烛燃尽,萧珩唤人前来为萧晚滢擦洗,宫女见到那裸露在外的玉臂上的斑驳红痕,华阳公主正枕在太子怀中熟睡,那宫女见状,羞得满面通红。
将盆中的帕子绞干,轻轻地擦拭她额上的汗水,擦拭唇上。
萧珩心中吃味,百般不适,冷声道:“放下,让孤自己来。”
他替萧晚滢擦拭清理,这才餍足地回到净室沐浴。
大雪一夜未歇。
温暖的寝宫之中感受不到下雪天的半分寒意。
萧晚滢枕着萧珩的手臂,被他圈在怀中,热得面颊渗出汗珠,汗湿鬓发,她在睡梦中感到有些热,刚掀开被褥,萧珩似条件反射一般,将她的伸出被褥外的手臂放进被中,再为她掖好被褥。
就像为她盖被褥这件事,从小到大,他已经为萧晚滢做过了很多次了,几乎成了本能。
萧晚滢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轻哼,似做了噩梦,眉头轻蹙着,萧珩似有了感知,便将她拥紧在怀中,与她交颈而贴,轻哄道:“别怕,哥哥在!”
冯成兴奋得一夜未眠。
华阳公主和太子殿下终于要成婚了,还有了小殿下。
人逢喜事,冯成做梦都要笑醒来,一大早精神抖擞,满面春风,笑得合不拢嘴。
一早上穿戴整齐,手握拂尘,学着太子殿下领兵打仗的气势,指挥那些宫女太监,千叮咛万嘱咐,指挥他们前往谢府迎亲。
眼看着吉时将至。
可有人来报,“昨夜华阳公主夜宿殿下寝宫,这会儿还没起呢!”
冯成急得直跺脚。
“两个小祖宗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第66章 :终于大婚啦!
冯成一路冒着风雪小跑至韶光院,硬生生在这天寒地冻的冰雪天跑出了一身热汗。
待他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韶光院时。
突然,寝宫的门打开了,在漫天银白、琼玉乱飞的大雪中,身穿大红喜服的太子殿下怀中抱着一名身穿喜服的女子,即便离得太远,被风雪迷了视线,看不太真切,可冯成也知那女子是华阳公主。
华阳公主身上的喜服长长的裙琚坠地,华丽的裙摆上,用金线勾勒的凤凰翎羽,华美非常,无数明珠和宝石绽出灼灼光芒,令人移不开眼。
太子抱着华阳公主行至那辇车前,行走间,裙裾飞扬,飞凤展翅,头上凤冠明珠和流苏轻晃,在那漫天素白的风雪中,那抹艳丽的亮色,不禁让人看呆了。
而两人衣摆纠缠,亲密无间,好似两道烈火相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实在恩爱又实在养眼,冯成看得脸都红了。
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起。
见太子将华阳公主抱上凤辇,临别时,那依依不舍的神色,那双深而沉的眼眸好似黏在华阳公主身上。
不知何故,华阳公主嗔怒地蹙眉,在太子拥她在怀中之时,一口咬在他的颈侧,可太子殿下非但不恼,还大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宠溺的爱意。
冯成一时满意地点头,一时又无奈地摇头,眼中满是慈爱的神色。
华阳公主还是那样,骄纵、任性,还有些顽劣,爱闹爱闯祸,所有的乖巧顺从也全都是装的。
从前他还在发愁华阳公主这般的性子,要找一个能包容她的郎君,能忍得了她坏脾气的郎君只怕难找,更怕将来公主嫁人了会受委屈,就算身为皇室公主,但那些高门后宅中的阴私手段层出不穷,防不胜防,先帝的那位怀珠公主不就是嫁入李家后,被磋磨小产,后来自缢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