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厉害吧,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你们偷来了。”
纪云棠:“…”
纪云棠:“!!!”
她觉得骆景深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气死。
她问花非雪,“你是怎么做到的?”
按理说,像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骆景深应该会随身携带在身上,或者放在一个很安全的位置。
那花非雪又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纪云棠的问题,花非雪挑了一下眉头,洋洋得意的说道:“那有何难,本太子只要略施小计,他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其实不然,骆景深将虎符藏的很好。
只不过有一次用膳的时候,花非雪用酒把骆景深给灌醉了,然后他就从对方的口中得知景阳帝给了他五万的龙跃军。
龙跃军的大名,花非雪也有所耳闻,那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
他自然知道这支军队是骆君鹤曾经带出来的。
因此,花非雪便动了歪心思。
他想着,与其将龙跃军的虎符便宜骆景深,不如直接偷出来给纪云棠,就当是还她的人情了。
这么想的时候,花非雪就已经趁骆景深不备,把他的虎符从房间里偷了出来。
他离开东宫的时候,骆景深还没有发现,不知道对方这个时候发现了没有?
纪云棠对着花非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她开口说了一句,“还得是你!”
不得不说,这个礼物她确实很喜欢。
骆君鹤虽说已经交了所有的兵权,脱离朝堂多年,但他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挂念着龙跃军,以及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他平日里嘴上不说,但脸上的愁绪纪云棠又如何会看不出来呢?
想来,他收到这个虎符的时候,心里一定会很开心。
提到骆君鹤,纪云棠突然有点开始想他了。
算算时间,她从东辰国出来也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也不知道东辰国那边怎么样了?
骆景深有没有再对骆君鹤和夜王府下黑手?
纪云棠一无所知,不过她想着,西蜀国的事情她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答应花非雪的事情她也已经做到了。
估计要不了几天,她就可以回去见到骆君鹤了。
纪云棠的心里有点小小的激动。
她问花非雪,“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花非雪看着她,开口说道:“世家的叛党已经全部被铲除,本太子现在要做的,就只有两件事。”
“一是尽快登基,稳住朝中局势,二是我答应过阿染,如果这次能活着回来的话,我就迎娶她进门。”
“她已经等了本太子这么多年,我也是时候该给她一个归宿了。”
花非雪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里不自觉的就流露出来了几分柔情蜜意。
纪云棠眼底带笑,通过这两人的相处,她自然知道沈时染的心里有多喜欢花非雪。
这么多年的不离不弃和等待,她值得一个好归宿。
而花非雪,自从元太后死了以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成熟稳重了许多。
他也是个值得依托终生的男人。
纪云棠开口问道:“你们成亲,有什么需要本王妃帮忙的地方吗?”
花非雪点了点头,“还真有,本太子想给阿染一场终生难忘的大婚。”
“上次谢世子和九公主成亲的时候,就是你负责安排和布置的,那场婚礼的场景被无数人传颂夸赞,不知道这次你能不能帮我们也布置一下?”
“本太子想登基的当天,迎娶阿染,直接立她为后。”
纪云棠微微勾唇,“当然可以,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花非雪又道:“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也需要你帮忙。”
“本太子想和阿染成亲的时候,父皇能亲自到现场,参加我们的拜堂典礼,他断掉的筋脉,这两天你可有法子接上?”
褚皇在纪云棠的空间里已经休息了两天了,现在生命体征平稳。
纪云棠道:“这个你放心,你父皇的手术我今晚就能帮他做好,到时候在床上休养个两三天就没问题了。”
花非雪闻言,这才放下了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