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而且这事光是想想就让她手抖,还不到那个地步,打住,打住!

不如来点实际的。谢枕月踌躇了半晌,最终认命的一叹,将手轻轻搭上他紧绷的脊背,一下一下缓缓拍着,像哄小孩似的,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软着声音抱怨:“我为了帮你,牺牲大了,你知道我有多疼吗?”

“所以……”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娇意,“鲛珠的事,回去之后,你可不许再跟我计较了哦。”

萧淮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紧贴的衣衫,冻得她寒颤不断。谢枕月百无聊赖,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用手戳了戳弹性十足的脸颊,又将他挂霜的睫毛和眉毛捻的根根分明,玩够了,最终才伸手捧起他的脑袋,手动替他点头。

“既然点头,我就当你答应了!”

觉得还是有些不保险,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止鲛珠,从前不管我犯了什么错,今日之后一笔勾销!”说罢,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冰冷的小指掰开,勾住自己的,轻轻摇晃着,低声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源顺客栈靠近城门口,李谦望着城门口进进出出的行人,唉声叹气。

“要不我们先走一步吧?”金玉笙实在没想到堂堂萧五爷竟是这样的人,那谢姑娘好歹叫他一声五叔呢……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万一他杀人灭口怎么办?”

“再等等,孟东刚进去,说不定马上就出来了。”李谦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反倒显得这事越发古怪。”

“九川不是说了吗,旧疾复发,你瞎琢磨什么!”

话音刚落,两人就见楼上紧闭的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金玉笙轻咳一声,镖局众人立马挺直了脊背,站得板板正正。

谢枕月被孟东裹着被子抱出来,见到这整齐划一的一行人,忍不住多瞧了两眼。他们这是怎么了?

九川在车厢里铺了几层软垫,她没来得及问,就被送进了马车,放置在萧淮脚边。

怎么都怪怪的。谢枕月抬头偷瞄了一眼,只见萧淮脸色难看,眼下还透着淡淡的乌青。此时微微后仰,歪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谢枕月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这么个大冰块捂了一夜,她昨晚都不知道是睡过去的,还是痛晕过去的。

一路无话。直到深夜,这一行人才回到寒鸦林,进了山谷,马车渐渐缓了下来。

“谢姑娘,尾款您看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拿来都行。”马车外,李谦说道。

谢枕月一时没留神,直到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听清楚李谦在跟她索要酬金。

“你还敢要钱?”谢枕月一改之前的虚弱,嗓音陡然拔高,“我不找你们麻烦你们就谢天谢地了,你还有脸提钱?”

“光是定金就绰绰有余了!”她越说越气,扭过脑袋探出车窗,声嘶力竭地喝道,“还有没有王法,你们监守自盗,我要报官!必须报官!”

金玉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疯狂给李谦使眼色,恨不得捂住他的嘴。李谦却把心一横,这一路他是想明白了,自己要是心虚到连酬金也不要了,岂不是不打自招,坐实图谋不轨之事,倒不如……

“谢姑娘我们有言在先,”李谦拱手,“小本生意,还请您体谅。”

谢枕月一口气哽在心头,差点气笑了,脸皮之厚,天下无敌,他怎么敢的?

可是,谢枕月朝萧淮方向瞥了一眼,他不说话就是摆明了不信她!

马车稳稳的停在医庐门口,萧淮果然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已经起身下了车。

照旧是孟东来抱她。谢枕月窝在他怀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睨着一旁垂立的金玉笙跟李谦等人,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想要钱?门都没有。有本事,你们找萧淮要去。”

谢枕月下巴微抬,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萧淮刚回来,就有下人来报:“五爷,老太爷同无相大师回来了,不过又在今日一早离开了。”

萧淮脱掉皱皱巴巴的外袍:“老太爷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今早来了个年轻公子,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太爷便火急火燎的跟人走了,说是此行若是顺利,不日便回。”

“知道了。”自从他的病症得到控制后,他父亲便当了甩手掌柜。将这医庐扔给他打理,又将王府交到了大哥手上,自己则与三五同道好友云游去了。

几年不见人影是常有的事,这趟好不容易回来,他竟没碰上。不过既留了口信,他想应该不会去很久。

一股甜香始终如影随形,萧淮打发了下人,步子迈的又大又急。在外奔波多日,他抬手凑近鼻端,衣衫上却什么味道也没有。

他有些急切的解开腰间束带,除去身上所有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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