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在这种时候喊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反而绷得更紧了。
裴溯闷哼了一声,呼吸越来越重。
沈惜茵颤着眼睫望向他。
裴溯试着往前冲了几次,见她眉心紧皱,暂且退了出去。
尽管她已经很润泽了,但行进还是不畅。这其中固然有此刻他们姿势不便,或是他生疏紧张之故,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不甚匹配。
裴溯一把提抱起她,带她入了素纱绢帐中,正色道:“你还需再扩张,惜茵。”
他明明是正经陈述的口吻,却叫沈惜茵听后,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幽微的月色透过门窗照清乱在青石地砖上的衣物。
沈惜茵细白的手紧攥着榻边的素纱绢帐,指头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红。
撩动的纱帐似有似无地擦过她曲起的双膝。
“尊长,尊长……”她仰着脖颈急喊着他。
“嗯。”裴溯哑着嗓一遍又一遍应她,手上动作却不停。
沈惜茵早就病得撑不下去了,根本经不起他这样弄。
垫在榻上的毯子立时变得不能看了。
铺天盖地的空虚感袭来,沈惜茵目光迷蒙。
她一向对男女间那种擦挤不适之事不甚喜欢,每每与徐彦行亲密都干涩得紧,可一碰上裴溯,她便好似有流不尽的水一样。
明知做那件事并不舒服,却还是深深渴盼着他。
无需迷魂阵催逼,便想要他得紧,就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急不可耐地等待着与他结合萌芽。
当他终于再次抵贴上她时,沈惜茵快慰地叹了口气。
裴溯刚触碰到她,就被她翕动的软肉一阵夹合。
他的心脏猛烈跳动,身上肌理因为亢奋紧绷到了极点。
此刻他仿佛正站在悬崖边,礼教、伦常、道德、廉耻皆在他身后,进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清醒地知道下边躺着的是他人之妻。
可那又如何?
裴溯用力撑开她,把她水光黏.滑的软肉压得往里凹去。
他恶劣地想,此生她休想再忘了他。
“唔……”沈惜茵眉头一瞬皱起。
虽说做了充分准备,但他实在是太惊人了。
沈惜茵尽量打开自己。
很快便听见了潺潺又黏糊的声音。
他整个头塞挤了进来。
沈惜茵呼吸抖得不行。
太胀了。
陌生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冷汗发悸,酸胀处却起来一阵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感。
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可那并不会这样……
沈惜茵连声惊呼,整个身子弓了起来。
裴溯还在继续逼入。
沈惜茵不住地绞着他。
前所未有的绵软蜂拥而至,裴溯低叹了一声,头颈青筋暴起,忍无可忍地道了一声:
“对不起。”
声落的一瞬间,他扣押住沈惜茵的身体,强势冲了进去,一下尽数没入。
沈惜茵双目陡然睁到最大,喉间发出惊愕又粘稠的喊声:“啊……啊嗯!”
一股压抑不住的麻意自尾椎炸开,如星火燎原般漫遍四肢百骸,从未有过的快意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无法自控地激抖起来。
外边月明星稀,她却觉得好似下起了骤雨。
原来是她眼里溢满了水,和她身上一样。
沈惜茵眼里映着上方的男人,见他面色一白,紧接着他从她身上退了开来。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
沈惜茵靠在榻上闭上了眼,心想结束了。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裴溯又覆了上来。
他显然还要继续。
她惊疑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尊长?”
裴溯神色晦暗不明:“第六道情关尚未通过。”
话音落下,他不由分说捉住她的双足。
沈惜茵的脚踝被分别搭在他宽肩的两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他复又起势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