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外,雨水滂沱,凌乱无序地击打在残破的旧瓦上,发出连绵不绝扰人心绪的响声。
沈惜茵的心久久难平。如果第五关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那第六关又会是什么样?
还有方才那道意味不明的通关提示音,也不知是何意?
在她辗转反侧间,裴溯取了热水过来。
她见了,连忙撑起身道:“我、我自己来。”
裴溯却道:“还是我来。”
沈惜茵忙道:“我今日不算太累,可以自己来。”
裴溯说:“你背上的渍迹自己不好处理,我方便些。”
沈惜茵没有再驳他,低头把脸埋进毯子里,躲了一会儿,想到脸上也全是他遗留的气息,羞赧得满面通红。
裴溯擦洗着她的身体。
沈惜茵悄然望向他,忽想起初见他那日,徐彦行曾说过,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同她有任何交集的。
她望了他好一会儿,忽轻唤了他一声:“尊长。”
裴溯应她:“嗯?”
沈惜茵鼓起勇气,提了句:“我初回见您,是在不久前御城山的清谈会上。”
裴溯思索了片刻:“是吗?”
见他似乎印象不深,沈惜茵未再多提。
有那么一刻,她是期盼他记得她的,不过转念一想,不记得才是常态。
裴溯问她:“为何说起这个?”
沈惜茵垂下眼:“没什么。”
她只是想,他未来的妻子一定会是个能同他并肩,光彩耀人,让他一眼便能记住的人。
见他擦好了她的背,沈惜茵连忙去夺他手上的帕子道:“剩下的,我自己来便好。”
裴溯没依她,将她揽入了怀中:“我来。”
第48章
沈惜茵在裴溯怀里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
裴溯一手揽着她,一手拿着湿帕,仔细清理她身上的汗液粘渍。
沈惜茵缩在他臂弯里,目光落于不远处堆着的玄衣和旧裙上,华贵丝线织成的衣衫和洗旧发硬的粗麻裙混放在一处,透出几许不相搭的违和。
她正望得出神,裴溯手中的湿帕,覆上了他方才用力嘬吸的地方,引得她轻哼了声。
她才刚经历过一场情关,身子正是最易感之际,只是轻轻挑弄,便润了眼眶。
裴溯动作忽地滞住,他默了会儿,把帕子搁在一边,侧过头去想要缓缓。未几,沈惜茵却听见他气息促了起来。
“原谅我。”在低头夺走她全部气息前,他说道。
沈惜茵如往常那般,抬手攀上了他的背。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那种关系,便很难再克制如前。
起初或还有顾忌,只敢隔着衣衫相拥浅蹭,到如今摸也摸过了,亲也亲遍了,彼此之间几乎没什么是不敢做的了。
他甚至将他身体最为紧绷之处贴在她热润满溢之地蹭着。
这样放肆的行为,是他先前从未有过的。
沈惜茵被弄得满头大汗,身上渗出来的水浸透了贴着她的裴溯,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尊长”,不知是想要他停下还是要他继续。
裴溯压她在怀,看着她被蹭红的皮肤,愈发深切地与将她紧拥。
他自嘲地一笑。
他从来自诩是个懂礼知节制的人,可此刻他对她做的这些事,哪里还能看出半分“礼”字?
更要命的是,哪怕这般亲密厮磨,他心中欲壑依旧难平。
裴溯心痒难耐,愈发失狂地向她索取。
沈惜茵感觉到他又往里擦进了一些,眼睫急抖,连忙道:“尊长,不能了,再往里就要……”
“好。”裴溯喘着气应她道,“我知道了。”
听他应声,沈惜茵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了几分。
裴溯下颌抵着她如云的鬓发,阖眼平复着翻涌的心潮,才稍稍挪开几分,又贪恋地贴了上去。
最后再容他放纵几番吧。只要再一会儿,再一会儿他便够了。
他这般想着,复又擦进了她。
沈惜茵正放松了身子,未料到他会卷土重来,或许是她实在太润了,又或许是他太忘我。
竟让他就这么顺势挤入了些微。
这意外的发生突然,两人俱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