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出了她以前被强了那件事威胁二爷爷,二爷爷愤怒的离开了,直到现在两人都没有碰过面。”
廖杏梅沉默了,不知道该说啥。
难怪前几天大家都忙着收稻谷,而李淑萍却忙着给她家围墙上放碎玻璃片,原来是防着黄学杨这个人。
………………
今天加班加的太晚,没有时间写,明天睡醒后再把剩下的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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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这件事我跟你爸说一下,看看到底要怎么办?”
“嗯。”
在黄楠看来,这件事真的不好说。
黄楠在房间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后才走出2楼的客厅,妈妈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电视,爸爸不知道去哪了。
黄楠走过去在廖杏梅的身边坐下,小声问:“妈,你跟爸爸说了那件事没有。”
廖杏梅点头:“说了,你爸说这件事不好说,最起码是不要由我们的嘴里说给你三叔听,不然以你三叔的性格,到最后说不定还会怨我们,
还有你三婶娘被骗钱的那件事,你三婶娘不跟我们说,我们也就当不知道,别人家的事我们也不要掺和太多,
如果你三婶娘后来还跟你二爷爷有来往的话,等你三叔过年回来再想办法由别人的嘴巴告诉你三叔吧。”
“嗯,妈,我觉得吧,小杰对于他妈妈和二爷爷的事应该也会知道一点,毕竟两人都来往好几年了,
或许三叔也知道,只不过当做不知道而已,毕竟他常年在外不着家,哎,行了,别人家的家事咱们就别操心了,到时候整的里外都不是人。”
廖杏梅点头:“是这个道理。”
黄楠与廖杏梅聊了一阵后,就回房间睡午觉了。
两天后,黄楠和爸妈决定出发去旅游了,第一站地点就在隔壁市的一个旅游区。
当天晚上,黄楠在爸妈熟睡后,贴上隐身符来到黄学杨的家里。
都凌晨2点了,黄学杨竟然还没有睡,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少儿不宜的影片。
黄楠手里凝聚一根细小的雷电针射向电脑,电脑瞬间黑屏。
黄学杨正看着起劲,电脑居然黑屏了,他懊恼的从床上起来摆弄着电脑,检查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黄楠手里再次凝聚两根较大的雷电针射向黄学杨的膝盖和裤裆,黄学杨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然后晕了。
他的家人们听到惨叫声,纷纷起床查看发生了什么事,发现黄学杨晕倒在地上,立马开车把黄学杨送到县城医院。
黄楠轻轻的跳到了车顶上,随着黄学杨和他的家人一起去了县城医院。
她要确定一下黄学杨的情况。
20分钟后,黄学杨被送进了县城医院的急诊室,黄楠站在医护人员不远处看着被抢救的黄学杨。
半个小时后,黄学杨苏醒了,医生告知他,他的身体出现了奇怪的现象,膝盖和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的神经已经被全部破坏掉。
以后估计是不能人道和走路了。
黄学杨带着一点期盼问道:“真的不能治了吗?”
医生严肃着一张脸道:“可以,不过要去市里面的大医院,但是费用方面估计没有几十上百万是很难治好。”
黄学杨和他的家人一听,那个心落到了谷底,需要这么多钱。
医生看到他们陷入了沉默,退出病房让他们商量去。
黄学杨的老婆已经去世了,家里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一家一直在家种田,二儿子一家在市里住,这次回来是因为家里要收稻谷,收花生,收玉米,所以回来帮忙了。
大儿子开口道:“爸,这些年我一直在家干农活,身上也存不上什么钱,最多能拿出来3万块钱。”
二儿子见状连忙道:“爸,我也没什么钱,最多能拿出5万,我们一家在市里生活也不容易,一家六口吃吃喝喝也花的挺多的,也一直存不上什么钱。”
黄学杨听明白了,如果要治他的病,两个儿子加起来只能拿出8万块钱,剩下的要自己出,而自己哪里有钱,全被人骗走了。
就算没有被骗走,他也没有那么多钱,两个儿子的存款到底有多少钱他不知道,但是绝不会只有这么多,他们就是不想出钱。
半晌后,他吐出一句话:“不用去大医院,就在这里治,能治就治,不能治就算了,我年纪也大了,腿瘸了就瘸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是这样说,但他这心里很难过,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想到他电脑突然黑屏,然后那个地方和左腿膝盖就出现了剧痛,就好像被触电一样。
时间又在凌晨2:00,会不会是什么脏东西搞他的吧,越想心里越毛,越想心里就越害怕,眼睛在病房的四周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