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手一顿,刀锋停在半空:“别闹,我在切菜。”
“切你的。”温予笙的手指不安分地探进t恤下摆,指尖轻轻划过腹肌的沟壑,“我又没拦着你。”
苏漾深吸一口气,放下菜刀,转身面对她。
四目相对。
温予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手指还在继续往上探索:“怎么不切了?”
“温予笙。”苏漾的声音有些低哑,“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温予笙装傻,踮起脚尖,鼻尖蹭过苏漾的下巴,“我就是想抱抱你,不行吗?”
行。
当然行。
但前提是,她的手能安分一点。
苏漾抓住那只作乱的手,眼神暗了暗:“昨晚还没够?”
“昨晚是昨晚。”温予笙挣脱她的手,重新环上她的脖子,吐气如兰,“现在是现在。谁让漾漾身材这么好,让人忍不住……”
剩下的话被堵在唇间。
苏漾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又凶又急,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温予笙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主动加深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苏漾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予笙,你别后悔。”
温予笙当然不后悔。
她甚至挑衅地咬了咬苏漾的下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后悔什么?后悔撩你?”
苏漾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温予笙熟悉又陌生的情绪,占有欲,侵略性,还有某种被压抑许久的,属于“狼狗”的本能。
温予笙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手指抚过苏漾的锁骨:“怎么,想惩罚我?”
“是。”苏漾承认得很干脆。
她一把将温予笙抱起,转身就往卧室走。温予笙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她的脖子:“菜还没做完……”
“不做了。”
“可是我想吃糖醋排骨……”
“明天做。”
苏漾踢开卧室门,将温予笙放在床上,随即俯身压下来。温予笙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漾用吻封住了所有话语。
这个吻和刚才在厨房的不同。
如果说刚才还带着克制的试探,现在就是彻底的失控。苏漾的手探进温予笙的睡衣,掌心滚烫,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苏漾……”温予笙的声音有些发颤。
“现在知道怕了?”苏漾停下动作,撑起身子看她,眼底有暗火在烧,“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温予笙咬了咬唇,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谁怕了?”
“好。”
苏漾笑了。
那是温予笙很少见到的笑,带着点痞气,又藏着危险的信号。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吻的是温予笙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
“那学姐,今晚别求饶。”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试图挑衅一个体力过剩、且刚尝到甜头的体育生。
温予笙很快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苏漾的“惩罚”很有章法,她太了解温予笙的身体了,知道碰哪里会让她颤抖,吻哪里会让她失声,用什么节奏会让她彻底崩溃。
“苏漾……够了……”温予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够。”苏漾吻去她眼角的泪,“这才刚开始。”
“你……你欺负人……”
“是谁先撩的?”
温予笙答不上来。
她只能咬着唇,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苏漾汗湿的额发,和那双专注得可怕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苏漾终于停下来,将温予笙搂进怀里,轻轻吻她的额头。
温予笙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瞪她:“你……混蛋……”
“嗯,我混蛋。”苏漾从善如流地承认,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还撩吗?”
“……不撩了。”
“真不撩了?”
温予笙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她凑近苏漾,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明天再撩。”
苏漾的眼神又暗了。
但这次她没做什么,只是将温予笙搂得更紧,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温予笙,你真是……”
“真是怎样?”
“真是吃定我了。”
深夜,温予笙从睡梦中醒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苏漾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紧紧搂着温予笙的腰。
温予笙静静地看着她。
“看什么?”苏漾突然开口,眼睛还闭着。
温予笙吓了一跳:“你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