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时候纪酌舟不希望有人打扰她们的时候,用的说法就是自己的情热期。
而当时萧双郁还在节目组,也未能关注到后续纪酌舟是真的情热期注射了抑制剂,还是回去后慢慢平息了情绪。
但不管是真是假,这段时间以来,萧双郁后颈上的阻隔贴就几乎没有过摘下来的时候。
尤其每每夜里入睡前,萧双郁总要更换一张新的阻隔贴。
来到这里后的几乎每一个早晨,纪酌舟往往都是早于自己醒来,悄无声息的开始释放出信息素沾满她的全身。
如果没有阻隔贴,或许她才是早早失去理智的那个。
只是现在,哪怕没有摘去阻隔贴,在愈发清晰的香雪兰甜香与白茶幽香中,萧双郁的理智也在摇摇欲坠。
纪酌舟眸色迷离的抵在门上,仍按住她的腕不愿离去。
细细的手链一并被纪酌舟按在掌心,微微摩擦剐蹭在两个人的皮肤。
带起细细的闷哼。
她的指节没入到了深处。
纪酌舟将声音送进她的唇,不住的咬下一声声战栗,另一只揽在她颈间的手游移落在她后颈的阻隔贴,于微微的颤抖间努力掀向边缘。
萧双郁察觉到了,但她没有阻拦。
她纠缠在纪酌舟的唇齿,阻止着纪酌舟一次次无意识的咬牙,阻止着纪酌舟一遍遍的吞咽下声音。
明明说着要诱惑自己的话,做着要诱惑自己的事,可是真的开始,纪酌舟却又不愿在她的面前发出声音。
实在是有些过分。
萧双郁咬在了纪酌舟的唇瓣,咬在了纪酌舟的舌尖,咬在了纪酌舟含糊发出的每一声呻、每一声吟。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好似在身体开始发起烫,就连灵魂也一并开始发起烫,让她想要于欲望中无尽的沉沦。
刺啦一声,纪酌舟终于摸到阻隔贴的边缘,将她后颈的阻隔贴彻底掀开。
几乎是在一瞬间,淡淡的洋甘菊气味没入到了空气中,没入到空气中已然浓烈的omeg息素中。
不似以往那般淡,不似以往那般少,没有直接隐入到香雪兰与白茶的气味中去,多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存在感。
升到c级果然还是有变化的,亲吻的间隙,萧双郁突然想。
那个曾让纪酌舟苦缠许久想要明确的变化,终于在此时此刻展露在两人之间,只是纪酌舟已经几乎无力去分辨。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做,或许是终于等到萧双郁心甘情愿与自己做,纪酌舟这一次格外敏感。
她的手再也无力握向萧双郁的腕,她松了力气,甚至无力再去追寻萧双郁的亲吻,只拥向萧双郁的肩。
“好香。”
“脸脸、喜欢。”
纪酌舟轻咬在她的颈侧,炙热的吐息落向她的后颈,烧灼起后颈那枚小小的凸起,烧灼在她的腺体。
萧双郁忽地一怔。
纪酌舟、去了。
不是因为她的动作,不是因为她的亲吻,只是因为、她的信息素释放在空气中。
萧双郁只感觉心脏一空,酸酸的,可好像从纪酌舟口中听到的一切都有了确信,又没来由的感到踏实。
她没有动,她就这样紧紧的与纪酌舟相拥,好像两个人滚烫的体温触及在一起,世界就只剩下彼此。
短暂的温存,纪酌舟又一次吻在了她的颈侧,“脸脸、还要。”
纪酌舟也没有动,身体全部挂在她的身上,就连亲吻,都似乎是微嘟起嘴唇的触碰。
纪酌舟已经站不住了。
一直在门边也确实不是个事,萧双郁俯身将纪酌舟抱起,将纪酌舟带到了不远处的床榻,带到了她们总是相拥而眠的床榻。
萧双郁开始变得和缓,轻轻的触碰,缓缓的抚摸,小心的舔舐。
纪酌舟逐渐恢复了几分气力,与她十指相扣,又抓住她左手的无名指指根把玩,最终、叹息出声。
“这里、缺东西。”
萧双郁没有抬起视线。
她知道纪酌舟在说什么。
几天前,纪酌舟刻意让她发现了那枚每每入夜后就会被偷偷戴到她指根的戒指。
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萧双郁没能在床上时就将戒指还给纪酌舟,后来她被纪酌舟堵在门口亲,亲完萧双郁就把戒指摘下来要还给纪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