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惊恐又担忧的拽着自家小伙伴,鹤丸国永笑嘻嘻的安慰着烛台切光忠,似乎没有在意自己的同体被囚禁在地下室这件事,但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鹤丸国永实则在暗地里攥紧了拳头
藤四郎短刀们围着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们,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慌张的安抚着抽泣的弟弟们,鲶尾和骨喰也红了眼尾抱紧了药研藤四郎和一期一振,鸣狐担忧的看着两个侄子,肩膀上的小狐狸不住的安慰着自家主人。
樱绯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压切长谷部虽然也很震惊,但是同样他也很担心自家小主人,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家小主人有多么爱惜刀剑,现在听到有人根本就不把刀剑当回事儿的审神者自然是接受不了,这个世界上有善就会想恶,有些刀剑倒霉跟了一个恶的审神者,日子过得自然就是宛如地狱一般,一想到这里樱绯就更加坚定要帮助绫濑两兄弟!她一定会找到他们的同伴,即使是碎刀她也要找到碎片!
第二天完全已经忘记自己昨晚说了啥的绫濑光正一脸懵的接受着来自审神者宛如破涛汹涌的关心,打了绫濑光一个措手不及,绫濑光面上平静内心懵逼的戳了戳自家弟弟,兄弟,她到底再说什么啊,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呢!
绫濑馨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用眼神示意一会儿再说。
于是最后绫濑光几乎是眼神死的送樱绯离开,少女审神者刚离开,绫濑光就迫不及待的抓着自家弟弟的手臂问道:昨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不记得了?
嗯,我记得我喝了一个又甜又辣的饮料,啊,那应该是果酒,但是之后的事情我断片了,完全不记得了,我该不会是耍酒疯了吧!绫濑光皱着眉道。
绫濑馨看着绫濑光的脸有些迟疑,也没有耍酒疯就是
就是?
就是你把剧本说出来了说到最后,绫濑馨像是不忍直视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脸。
绫濑光顿时就呆住了,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绫濑光当场僵硬成了一个块石雕,双唇抖了抖,良久才憋出一句:握草!虽然他没说什么,也没掉马,但是这明显变得更麻烦了啊!
这还不如直接倒头就睡呢!
草!
一想到自己以后的日子就要遭到审神者那宛如海水一般的关怀就忍不住感到了窒息。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源幸介几乎每天会去一次万屋,但是都没有发现什么,这让他有些沮丧,难道他们没有被审神者捡到吗?这明显不可能啊!战场是除了万屋外审神者最多的地方了,几乎每个战场都会有审神者的存在,除非他们在躲着审神者,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根本就没道理!
源幸介有些郁闷的皱着眉毛道,樱见雪音一看自家社长这幅模样就知道社长还是没有找到绫濑光他们,便出口安慰道:社长,没事的,小光他们并不是笨蛋,他们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想必他们也在想办法和我们取得联系吧,不要着急,我们总会重逢的
嗯听到樱见雪音的安慰源幸介的心情好了不少,他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其他人的处境,但是其他人都很聪明,不会有人会伤到他们,所以他们还是得尽快找到其他同伴才行。
樱见雪音静静的看着社长的侧脸,他并没有说错,只要时机成熟,他们自然会重逢,所以并不需要着急,他们之间的羁绊是紧紧相连的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樱见雪音渐渐的适应了门外出现的影子,那都是其他人给他送礼物的时候,虽然他依旧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伤心,但他已经能够适应了其他人的到来,虽然他对于见面这种事情还是会感到恐惧,但他已经可以颤颤巍巍的回应其他人了,这让其他刀剑都感到很高兴。
樱见雪音的头发比平常的鹤丸国永都要长,几乎覆盖住少年的半个背部,所以有些时候都会不方便,但有些时候却又很方便,比如它可以遮住自己的脸让别人看不清自己的表情,所以长发有烦恼的地方,也有便利的地方,就比如现在
白发少年趴在榻榻米上,因为他又再一次的受到壳子的影响了,现在特别难受,白色的发丝遮住了少年痛苦的表情,因为汗水的缘故,所以有几根发丝黏在了少年的脸颊上,在【鹤丸国永】的记忆里,在看到审神者手里那带着血迹的蓝色羽毛时,他的心脏就已经快要炸开了,那是太鼓钟贞宗头发上的发饰,那个人渣,还是对他的同伴下手了!
小贞
该死,心脏好难过
好难过啊这是属于【鹤丸国永】的感情吗?眼泪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