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吗?”沈时砚唇角勾着,“你十一岁的时候,就这么对我。”
沈瓷被他说的快受不了,僵硬的转移话题:“你冷不冷,一直光着上半身。”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室内的气温刚刚好,沈时砚也不逗他了,又亲了他一下才从沙发上下来。
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搭在臂弯,转过头看沈瓷已经抱着小猫在玩了。
“它叫什么名字啊?”沈瓷碰碰小猫湿润的鼻头。
“团子。”沈时砚有点无奈,感觉自己的宠爱被团子分走了一半。
“它有点饿了,你想动的话可以给它放点饭,在主卧阳台。”沈时砚往卫生间走。
“团子,你也叫团子呀。”沈瓷像是在跟小朋友说话,他抱着猫也站起来,“哥哥你去干嘛?”
沈时砚在浴室门口停住脚步:“冷水澡。”
沈瓷抱着团子走到主卧门口,抿了下唇:“不用洗吧...可以解决一下的。”
沈时砚怔了一瞬,身上更燥热了,“你身上还疼。”
沈瓷耳朵尖发烫,飞快进了卧室还顺带关上了门。
他其实是很想的,但是身上确实是不太舒服,上次没有什么经验,更别说他也没准备任何能减轻不适感的东西,还提心吊胆的怕沈时砚醒过来,做的很草率。
这导致他下半身和腰一直有点细微的难受。
卧室的布局也没有什么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沈时砚的床品都挪到了沈瓷的床上。
“团子。”沈瓷拖着长音走到阳台,从一旁的小柜子里翻找出猫粮盛了一勺放进碗里,“团子,吃饭咯。”
第113章 沈瓷,你乖不乖?
沈瓷好像又回到了上学时候被事无巨细的照顾的时候。
他抱着吃饱喝足的团子看围着浴巾的沈时砚换了新的四件套,又用除螨仪扫了一遍床单。
“沈瓷。”沈时砚关掉除螨仪,“别一直盯着我看。”
沈瓷捏了捏团子微凉的耳朵,“为什么?以前我也总是盯着你看啊。”
他话说的理直气壮,沈时砚起身把手中的东西放回衣柜,从沈瓷身后把人抱住,声音低沉:“所以以前我也总洗冷水澡。”
沈瓷用胳膊把身后的人推开,把怀里的团子放到床上,一言不发的去洗澡了。
他其实已经快一周都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洗过澡后他很自觉的喊来沈时砚把吹风机直接塞到他手里。
沈时砚五指插进他发缝慢慢拨弄,热风打在头皮上,沈瓷站着都快要睡着,几次往身后沈时砚身上倒。
头发吹干后轻盈,沈瓷意识模糊,闭着眼睛连路都不想走。
沈时砚把吹风机放好,一只手扶着人,另一只手很轻的穿过他腿弯把人直接抱起来放到床上又盖好被子。
他也不急着睡,就坐在床边看沈瓷,一会儿戳戳他脸颊,一会儿又捏捏他手指。
怎么看怎么可爱,怎么看怎么喜欢。
“daddy...”沈瓷被他弄的有点不耐烦,抓住沈时砚的手,皱着眉嘟囔了一声,“我好困。”
声音沾了点没睡醒的含糊,软的沈时砚想直接把人当成糯米团子吃了。
“还知道我是daddy啊。”沈时砚眉梢都泛着温柔,低头亲了一下沈瓷的额头,才在沈瓷身边躺下来,把人拢进怀里。
沈瓷还跟小时候一样,一贴着沈时砚就自动绕上来,搂着人的腰抱的死死的,头埋进沈时砚的肩窝。
这是他四年来睡的最好的一觉。
还做了一个特别特别美好的梦。
他梦到钟语蓉了,这些年来他只梦到过一次钟语蓉,场景大略是在医院钟语蓉看病的时候,他手里还抓着那截输液管,钟语蓉在梦里把他手心的输液管拿出来,摸摸他的头,笑着说让他不要再想这些了,都不是他的错。
醒来后枕头是冰冷的湿。
这次比上次要幸福很多,钟语蓉穿着那条绿裙子,张扬在夏日烈阳中,她把沈瓷的手放进沈时砚手心,还是摸了摸沈瓷的头,说的却是祝他们幸福。
沈瓷觉得梦里钟语蓉的笑容比太阳还要耀眼。
他这次只流了一滴眼泪,被身侧的沈时砚轻轻拂去。
沈时砚半夜才睡着,九点多被手机震醒,是沈思成的电话。
怕吵醒人,沈时砚直接按了挂断,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胳膊从还睡着的沈瓷脖颈下抽出来,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