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叫d-ddy时间太久了,一时之间有点改不过来。
他下巴戳在胳膊上,眼珠随着沈时厌的笔尖动,耳边是沈时厌冷淡声音讲出来的十分清晰明了的解题思路。
沈瓷不知道自己这种没办法专心的情况要持续多久,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他基本可以直接告别自己的学习生涯了。
在草稿纸上写下最后一个符号后,沈时厌看了一下明显在走神的沈瓷,淡声道:“听懂了吗?”
“哥哥。”沈瓷换了种容易习惯和改正的称呼,直接忽略掉沈时厌的话,“你的手比我的大好多。”
沈时厌愣了一下气笑了,用笔的末端敲了一下沈瓷的额头后扔在桌子上,把写了大概步骤的草稿纸翻过去,手掌覆上去盖的严严实实,“刚刚我讲的什么?复述。”
沈时厌真的好小气!
沈瓷在心里小小的诽谤了一下,又重新看回沈时厌的五指张开的手背,在白色稿纸的衬托下青筋颜色更显。
“嗯...先求导...确定参数的分界和极值点....然后....然后....”
沈瓷只听进去一点点,甚至连参数是哪个都没记住,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半,后面完全记不清了,但沈时厌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沈瓷一秒放弃了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直接做出这道题的天真想法,转而改为直接攻击沈时厌的防守,他一只手肘撑着桌面,用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飞快的张开,手心紧贴上沈时厌的手背。
“哥哥你看,真的大很多。”
“......”
沈瓷没去看沈时厌的表情,手心向上慢慢游离,手指很轻很轻的蹭过沈时厌手指内侧皮肤,再插进指缝紧扣,腕骨上红串珠轻动。
“沈瓷。”沈时厌没把手抽回来,四指微微弓起,用了点力气夹住沈瓷骨节分明的细指,像是在上刑。
空调冷风下两个人接触到的肌肤快速升温,指节瞬间的疼痛让沈瓷下意识的想往回抽,但沈时厌比他更快,稍稍又加重了一点劲就把沈瓷擒住。
“哥哥...”沈瓷动不了才抬头去看沈时厌的脸,表情可怜,“疼..”
往常都有用的招数今天失效,沈时厌微微眯了下眼睛,别开视线,不去看沈瓷像是含了水的桃花眼。
“看卷子。”沈时厌语气很淡,“我再讲一遍,认真听。”
沈瓷感觉到自己手指上疼痛减轻了一些,听话的垂眸。
十分钟左右,沈时厌才松开沈瓷的手,看着他把题目的完整步骤写下来。
沈瓷肤色白皙,稍红一点就有些明显,一直到写完,沈瓷的手指两侧还是红色,能看出被夹过的痕迹。
和手上红痕一样颜色的,是沈瓷的脸和耳朵。
“以后听课的时候要集中注意力。”沈时厌收拾着桌面的草稿纸。
“知道了。”沈瓷点点头,双手交叠揉搓了下,上面还残存着沈时厌的体温和触感。
我们算是牵手了吧。
十指相扣了很久。
沈时厌又洗澡了,冷水。
沈瓷进浴室的时候,感觉里面气温比吹了空调的客厅温度还低,他把浴巾围得紧了点,皱着眉打开淋浴调成温热。
小阳台挂了新的月纱帘,被空调风吹的起了皱,如同打了月光的湖水,抖动着泛起圈圈涟漪。
沈时厌侧躺着,旁边的床上薄被凌乱,上面散落着沈瓷的睡衣,看起来堆满东西,在他眼里却是空空荡荡。
自从两个人在一个房间后,沈时厌的睡眠也好了很多,失眠的时候他常常借着月光看沈瓷的睡颜,不知不觉记忆中脸上还带了小团脸颊肉的少年已经出落的骨相明显,眉眼深邃。
今天沈瓷的反应太过反常,沈时厌瞟了一眼他放在床头柜上的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强大的道德感和内心一点欲望缠斗。
只是在面对沈瓷的时候,沈时厌的理智总是不占上风。
他视力很好,只是起身坐在床边微微的前倾身子就能看清屏幕上的标准字体,他没打算拿着沈瓷的手机乱翻,只是看看当前手机中的内容,试图找到一点沈瓷不太正常的原因。
在看清的一瞬间,沈时厌的身体僵住。
那是一个搜索引擎的界面,三四条记录刺的他眼睛仿佛都在阵痛。
“怎么让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
“喜欢的人太冷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