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普通的烤奔走鸡,这是普通的烤金帽牛,这是展旭大人做的至尊豪华无敌烤木耳猪。”展旭介绍道。
经过这三个月以来的经验总结,众人现在的厨艺水平已经从混沌到了能吃。
“我之前一直有个问题,你的展是荒木展家的展吗?”安无师抓着一块鸡腿,忽然问。
展旭龇牙咧嘴地啃下一块猪肉,三两口囫囵吞下去之后才回答:“我跟我妈姓,据说她往上数三代是荒木展家的,我就跟什么家族没啥关系了。”
“原来如此。”安无师思索着,“之前的校队中,都是各个家族的子弟居多。”
“说起这个,我们三个刚开始还是同班同学呢。”夏觅青耸耸肩笑道。
“啊?”杜溪陵猛地转头看向凌千秋夏觅青和展旭三个人。
“就是这样。”展旭点点头。
几年前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总是对同龄人保有一些自负,展旭更是习惯从鼻孔眼里看人。
他天赋异禀,灵兽更是强大而少见,若是换了其他一届,他必然会独自一人登上荒木榜的榜首,享受无边风景。
偏偏让他遇上了夏觅青和凌千秋这两个怪物。
“当时我觉得凌千秋是个怪脾气,平时不太说话,一出手就是直接了当,连气口都不给人留。”展旭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好吧,说白了她现在也这样,没变过。”
“我有段时间天天找凌千秋挑战,天天挑战天天输,我那段时间半夜睡不着觉,一闭眼感觉凌千秋变成鬼在追杀我,一睁眼发现根本打不过。”
夏觅青补充道:“我运气比他好点,偶尔还能平局。”
“然后我就和夏觅青打赌,说要半夜去找凌千秋挑战,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杜溪陵见不得别人话说一半,不得不接上话。
“怎么着?”姑获鸟是纯粹的学舌纯粹的犯贱。
“我俩等了半天才等到她回来,那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一身的血,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伤到的。”
展旭夸张的比划起来:“哇——可吓人。”
杜溪陵点点头,一副十分共情的样子。
如果凌千秋血淋淋的用战斗形态倒在她眼前,她也会猛地蹦三尺高然后尖叫。
“当时我快要吓死了。”夏觅青露出无奈的表情。
“她还蹬了我们一眼,像是要吃人一样......”展旭捏着心口露出痛苦的表情。
“其实只瞪了你。”夏觅青撇了展旭一眼,露出古怪的表情:“你没意识到自己当时是在女寝的小阳台上面吗?”
杜溪陵望过来的眼神忽然一变,董阁木露出嫌弃的表情,两人无言之间似乎写满了流氓变态不要脸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安无师抓住重点一般:“原来如此。”
展旭猛地一停顿,挥着双手解释道:
“别这么看我!我没有进去好吧?那是小阳台下面的公共区域啊!每天好多机械狗都路过的地方!只不过到了晚上没什么人...”
“然后t你们两个哇哇哭着一人一边把我扶到医务室,一路上喊着说我要死了。”凌千秋毫不留情地戳穿。
“接下来一整年的时间,每个医务室老师在路上见到我都要问,‘同学你的身体好点了吗?’”凌千秋说到这里也感到一阵无力。
“额,好吧,跳过这个话题。”展旭选择了投降。
“哈哈哈哈哈...”杜溪陵一想到这个场景就忍不住笑,姑获鸟像是大声公一样在边上学舌,这片营地顿时闹腾起来。
安无师若有所思,这支队伍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同时却又如此和谐。
荒木城的校队终于有了些别样的看头。
“嗡——”
禁区的天色变得很快,夜幕骤然降临。
光怪陆离的星空在天幕上流转,杜溪陵在如水的夜风中站起来,任由流星曳出一道道长长的尾火,接着从她双臂之间划过。
乌金豹蹦蹦跳跳地跟在杜溪陵身边打转,太青羽蛇懒洋洋的盘在她脖子上充当毛绒围巾,一副岁月正好的模样。
机械树不需要阳光也不需要自然土壤,杜溪陵于是只能慢慢等它生长,偶尔切一小节出来当烧烤签子用。
“禁区的星空中隐藏着灵力的流动,看久了会头疼。”杜溪陵对着高空走神时,守夜的安无师提醒道。
其他人早早睡去,杜溪陵身后的凌千秋同样遥望着星空。
“我第一次来到禁区的时候,总感觉天空在不停旋转,抬着头太长时间就会感到晕眩,根本支撑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