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用,快点回去抱着爸爸妈妈哭吧?
几个三年级拖起疼痛的身体鬼哭狼嚎的逃走了。
神咒弥月哼一声:一群没用的家伙。居然敢对一也搞什么社团霸凌,别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御幸一也的眼镜掉到了鼻尖,露出满是震惊之色的眼睛:弥月,你、你好能打啊?难道是练过的吗?
她转头,刚才冰冷的神情已经完全消失了,眉梢得意洋洋的上挑,露出那当然的肯定笑容。她握拳挥了挥:要是没练过的话,就只能看着一也你挨揍了哦。
御幸下意识想说没关系,反正他们也不敢下重手。但是弥月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表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危险雷达作响,他把话咽了下去。不过看见她的手的时候,他又想起一件事。
等下,你的手没受伤吧?少年连忙拉过她的手仔细检查,刚才好几次他都看见弥月的拳头跟前辈们的脸亲密接触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前辈们的脸看起来很惨,那弥月的手恩?完好无损?
女孩子手背关节除了微微泛红,连皮也没破。
她任由他看,等他确认没有受伤之后反手握住他的手,拉着人往外走:时间已经很晚了,回家了啦。
神咒弥月拉长了声音抱怨:本来肚子就饿,现在更饿了。
打人也很耗费体力啊。对打架一窍不通的捕手感觉自己又学到了一点,不过下次的话,弥月还是不要出手。
恩?神咒弥月从喉咙里发出疑惑的低音,然后没问理由的果断拒绝。 不可能的。
为什么拒绝的这么快啊!你倒是先听我说!
肯定是些我被打也无所谓,但是弥月你打人的话会被大人说的之类的。神咒弥月肯定的点头,但是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被那种垃圾欺负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一想到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她心里就有危险的念头在不断的翻涌。握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又克制的放松。她无法想象这个人受伤的样子所以绝对不允许那种事发生。
一也看见了吧,我可是很能打的。昏黄的夕阳下,两双眼眸对视,于是绮丽的紫色中也被染上了金色,那双柔软的浅粉色唇瓣开合,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的像是咒语一样烙印进御幸一也的心里。她说
别害怕他们。
我会保护你的。
御幸一也拼命让自己的心跳不要那么快,万幸的是现在的太阳光线正好,橘红的色彩铺在脸上,一定没人能看出他的脸已经通红了。
他想说他才不怕那些前辈,在球场靠的是技术和实力,而不是暴力。也想说他才是男生,要保护的话明明应该是他保护她才对。更想说
弥月你到底想让他害羞到什么程度才可以啊!
为什么能那么自然的对他说出这种话
可恶,脸好热,耳朵也好烫,心脏砰砰砰的乱跳,简直像是轰出了全垒打一样的激动快乐,完全抑制不住了啊!
捕手从喉咙里挤出没辙认输的呜咽。
神咒弥月好奇的凑近: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不要凑那么近,好热!御幸一也试图推开她的脸,但是手掌贴上女孩细腻的脸颊,又烫了一样快速缩回。
打人很痛,但是脸蛋还是软软的啊他心里模糊的想。
热就热啦,有什么关系嘛。神咒弥月理直气壮,反正现在这种天气每天都要洗澡,那多出点汗也没关系啦。
距离不仅没有被拉开,反而被更紧的黏上的御幸一也已经说不出话了。
完全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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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被前辈疑似霸凌的事情,当时御幸一也以为已经结束了。被弥月教训之后,就算是笨蛋也该知道惹不起了吧?那之后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正常的相处好了。
他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第二天到少棒队训练,却发现那四个人并没有出现不仅如此,一垒手的樱井前辈,左外野的增原前辈都不在。
没记错的话,这两个前辈跟昨天的几位都是在球场上对他有不满的
一也,怎么了吗?背着新买的棒球棍的弥月戳了戳他的肩膀,为什么在门口站着啦,训练开始了吧,快进去啦。
哦。御幸一也走进去,想他们大概是迟到了吧。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先热身好了,等热身差不多了,前辈们估计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