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要放弃的时候,是廉叔对我说如果是我的话一定可以做到他说我投球的时候很开心。
虽然是夏天,但是因为时间还早的缘故,这个时候的风还是很清爽的。突兀的吹来,又迅捷的吹走。
接住球御幸一也认真的听着她说话,注意到在少女柔软的发尾在空中摇曳的样子。他没有问廉叔是谁,也没有急于反驳不会有人会讨厌你。
只是安静的听着,看着她陷入回忆的表情,将她每个细微的反应都记在心中。
因为
她在向我传达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棒球密不可分。
她张开手套,看向前辈。因为是休息的关系,所以今天他戴着那副黑框眼镜,眼眸藏在微微反光的镜片底下看不清楚情绪。但是神咒弥月知道,他一定很认真的在听她说话。
因为御幸前辈就是那样的人。
白球落入手套中,投出这一球的御幸一也看着她。那双眼睛就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是[永远不会放弃]的眼神。于是他郑重的补充:现在也一样,未来也一样。你和棒球,会一直密不可分。
御幸一也想象不出神咒弥月放弃棒球的样子。
深深的看着他,神咒弥月释然一笑:你说得对,御幸前辈。
再次往后退去,她将球抛出。 前辈,我曾经做了一个选择。一个对我的未来至关重要的选择当时我什至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本能的确定了。
砰!
御幸一也接住球,敏锐察觉这一球跟之前的有所不同了。是力量吗还是说,投球的人的决心有所不同了呢?
抛接球的节奏在投手的主导下变快了起来,她一步又一步的后退,直到退到大致合适的位置也就是投手丘距离本垒18.44米远的位置。
当然没有那么准确,总之差不多吧。
她看向前方。
这里不是投手丘,御幸前辈面前也没有本垒板。但是当他蹲在那里,手套放在正中的时候,她仿佛在这一瞬间回到了那天阪神甲子园球场。
炽热的阳光洒下,观众的欢呼,同伴的应援,一切声音混合在一起连带着她的心跳一起冲入云霄
她以标准的姿势后退一步,踩上了记忆之中的投手板。而后左腿抬起,以右腿为轴心、腰身拧转、手臂后折。
动 作没有丝毫的滞涩,一如既往的流畅。
抬起的腿重重的跨步而出,踩在地面上溅起飞扬的灰尘!而手臂则随着身体的旋转如同柔韧长鞭一般甩出红色缝线的白球则是被缠绕在长鞭上的武器,在这一刻被释放而出,裹挟起疾风一往无前的向前飞去!
御幸一也从对面的少女正式进入投球姿势是就开始觉得不太对劲眼前的一切莫名的有了既视感,熟悉的要命。无论是抬腿的角度,手臂弯折的弧度,亦或是甩臂的角度,放球的时机,脚步踏出的时机再细小的动作,都感到万分的熟悉!
而更熟悉的,是落入手套中的正中直球的球质是由球速、转速、转轴、还有进垒点、进垒角度和球的轨迹组成的东西。
非要说的话,有点像是棒球版本的身份证。
而这样的球质
他愣在原地,一时之间大脑过载。
这样的球质,他只在神咒他那个后辈投手投球的时候接过
弟控是这么可怕的生物吗?能把姐姐投球的一切都完美无缺的复制下来?这是能做到的吗?
脑海中的疑问层出不穷,表面上御幸还是维持着冷静。他看向前方,站直的投手单手叉腰,戴着手套的手向他张开,眯着眼眸笑的样子格外灿烂自信。
体格不同,外貌也有差异,最重要的是性别完全不同。
但是为什么
御幸一也将球回传,试图压下疑惑。
双生子真的可以做到如此程度吗?
接住球的投手再次摆出了投球的姿势,目光灼灼的锁定了他:御幸前辈,距离我做出选择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我也清楚的明白了这个选择给我带来的未来不仅有便利也有困扰。
但是如果时间再回到那一天,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出相同的选择。
她朝着捕手的手套再次投出一记直球和上一球不一样的,是在最后微微上浮的直球。
御幸一也的手套没动,稳稳地接住了这颗从正面看还以为投低了偏下的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