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却做出了在泽村和你成为对手之前,不被任何人打败的约定。
说到这里,捕手的声音已经带了苦恼。 过度的自信可不是我想要的啊你这家伙,不会在轻视你的对手吧?
啊,御幸前辈你听到了啊。神咒弥月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她有些惊讶。 当时居然没有直接打断我们?
这是重点吗?
她想了想,点头。 是重点。御幸前辈真体贴。
御幸一也头大,不是,我是准备批评你哦?你这种态度,我现在会下不来台的!
看他苦恼的皱眉,神咒弥月不想让他继续烦恼,御幸前辈担心的事情不存在的,我重视每一个对手无论强弱。
听出她话里的认真,御幸一也稍微放心。 那跟泽村那个约定?
对此少年回以同样认真的回答。
我也会努力做到。
御幸一也:
神咒弥月看着他,忍笑,没忍住。前辈的表情充满着想要吐槽的欲望啊哈哈~她轻快的笑出声,当然,要是失败了,那肯定是因为我不够努力的缘故到时候会跟荣纯好好道歉的。
眼镜往下掉了掉,露出前辈那双震惊的眼睛,还有这种答案?!
他紧接着谴责。
神咒你也太狡猾了吧!
这可是我的心里话!哪里狡猾了啊?
所以对明天的对手你怎么想的
前辈转移话题好生硬。话虽如此,她还是跟着聊了起来就是了。 全部都跑的很快啊,一旦上垒就非常麻烦糟糕,仓持前辈复数的感觉。有点恶心。
仓持听见了会揍你的。
她压低了声音。 总之,我倾向让荣纯和川上前辈压制他们的打线比较好。
是不支持丹波前辈先发的意思?御幸一也挑眉问道,得到了后辈谴责的视线。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御幸前辈,当然不是啦。
丹波前辈目前为止都发挥稳定,作为捕手御幸前辈比我更清楚吧。但是白龙的进攻节奏非常的紧促,再加上几乎每一棒都有着优越的上垒速度,丹波前辈的投球一旦被抓住空隙,放人上垒,那么无论是打带跑盗垒,白龙都有很大的发挥空间。
但是如果是荣纯和川上前辈,前者特有的尾劲球,还有川上前辈指哪儿投哪儿的控球,又是侧低肩投手,还有作为决胜球的卡特球就算放人上垒了,这样的投手御幸前辈也能更好的抓跑者吧。
当然,理论和实际要根据当时赛场上的实际情况来进行判断和调整。这一点,交给监督和前辈你的话,我相信是没问题的。
御幸一也若有所思,等后辈说完之后,那你呢?
神咒弥月没明白,我?
对啊真要说的话,你也很合适吧?还是说你没自信压制白龙的打线?
挑拨的话还是少说点吧,御幸前辈。神咒弥月无语的看他,真是的,总是说这种话的话,会让人忍不住拳头发痒的前辈。
御幸一也笑嘻嘻,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也不会生气对吧~快点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她认真的剖析自己的想法。
相当坦然。
在右外野的时候我是野手,站上投手丘的时候我是投手,在打击区的时候我是打击手。而无论在哪个位置上,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这种万金油一样的回答,御幸一也可没办法满意。 什么啊对投手丘还是一点执着都没有吗?
执着真是的。
她嘴角压平,微微抬起下巴,视线笔直的看向捕手的眼眸深处。不闪不避,锐利又自信。
就算没有那种东西,御幸前辈。
我也是[王牌]。
看着面色微变的前辈,她收起了扎人的气势,嘴角也翘起来。 干什么那种表情,前辈。你跟监督不都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这家伙是不是得意过头了不对,有这样的认知他反而很高兴,监督知道了也会欣慰。但是在这种场合被他讲出来了?
有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