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师伯想想,我们供奉殿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守护天使神的荣耀,是为了让这片大陆都在天使的光辉下臣服。”
“但是,咱们只有这么几个人。哪怕二师伯您是九十八级,您能杀一千人,一万人,那十万人呢?一百万人呢?杀得完吗?”
洛西辞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她在赌,赌这群老头子对统治力的渴望。
“但是这东西能。”
洛西辞指着画面中那个冒烟的枪管,“只要给我们的士兵配上这个。什么星罗铁骑,什么天斗禁卫军,在射程之内,众生平等。”
“这就是我们要建立的武魂帝国。”
“不是靠我们几个老骨头去拼命,而是让我们坐在神殿里,看着那些凡人拿着我们赐予的神器,去横扫六合,一统天下!”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金鳄斗罗死死盯着那个水晶球,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作为老牌强者,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意味着武魂殿的统治力将不再局限于魂师界,而是能彻底掌控世俗皇权!
金鳄斗罗语气稍显复杂,“这……真的是比比东想出来的?”
“是姐……是教皇冕下的英明决策。”
洛西辞赶紧甩锅,顺便表达忠心,“当然,也离不开供奉殿的支持。毕竟,这钱……得从公账上走。”
金鳄斗罗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轻但眼底闪烁着勃勃野心的后辈,仿佛看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千道流。
金鳄斗罗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罢了,既然是为了天使的荣光……钱,你拿去用。若是大供奉问起来,老夫替你担着。”
“谢谢二供奉!”
洛西辞大喜过望,刚想鞠躬行礼,却不想动作太大了,扯动了衣领。
那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领口,稍微歪了一下。
一抹刺眼的鲜红,在雪白的锁骨下若隐若现。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对于金鳄斗罗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清晰。
那是……四个字?
武魂帝国?
还是用朱砂印上去的?
金鳄斗罗的老脸瞬间僵住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虽然老,但还没有糊涂。
那种位置,那种印记,除了某种极其私密、极其宣誓主权的行为之外,还能是什么?!
而且,那印泥的颜色,怎么看都像是教皇专用的……
“咳咳咳咳咳!!!”
金鳄斗罗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洛西辞,手指都在哆嗦,“你……你……不知廉耻!有辱斯文!”
洛西辞慌乱地捂住领口,脸红得像猴屁股,“二师伯您听我解释!这是……这是为了时刻铭记建国大业!我这是把国家刻在心里啊!”
“放屁!”
金鳄斗罗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刻在心里需要用教皇的玉玺往肉上盖吗?!你们……你们简直是胡闹!”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洛西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大殿的门被一股恐怖的魂力直接震开了。
一道高挑的身影逆光走来,九环齐出,其中的十万年魂环的红光将整个天使大殿映照得一片血红。
比比东手持权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高跟鞋的声音如同战鼓。
她无视了所有供奉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到洛西辞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比比东冷冷地看着金鳄斗罗,那双凤眸中满是护犊子的霸气,“怎么?二供奉对本座的私章,有什么意见吗?”
金鳄斗罗被这股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气得吹胡子瞪眼,“比比东!你……你身为教皇,竟然对供奉做出如此……如此……”
比比东轻笑一声,手指故意在洛西辞领口那处印记上轻轻点了点,“如此什么?洛供奉是本座的人。本座想在哪里盖章,就在哪里盖章。”
接着,比比东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补充道:“不仅是这里,昨晚,本座还在别的地方……也盖了几个。二供奉要不要也检查一下?”
“你!!!”
金鳄斗罗两眼一翻,气得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