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看着她沦陷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一晚,洛西辞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回,又活了一回。
比比东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骑士,驾驭着这匹失控的野马,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次日正午。
教皇殿的寝宫内,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刺眼的阳光。
洛西辞是被饿醒的,她动了动眼皮,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试着抬了抬胳膊,酸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醒了?”
比比东正坐在梳妆台前,由侍女梳理着长发。
她早已穿戴整齐,一身威严的教皇冕服,神采奕奕,容光焕发,那皮肤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透着一股子被滋润透了的红润。
看到洛西辞醒来,比比东挥退了侍女,起身走到床边。
比比东端来一碗清粥,语气温柔,“把这个喝了。”
洛西辞警惕地看着那碗粥,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这……这不会又是杨无敌的药吧?”
比比东好笑地看着她那副怂样,坐下来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放心,只是白粥。杨无敌已经被楼高抓去闭关炼制火药了,没空给你熬汤。”
洛西辞这才放心地喝了一口,温热的白粥滑入胃里,稍微驱散了一些身体的疲惫。
洛西辞看着神清气爽的比比东,再看看半死不活的自己,心态崩了,“姐姐……你是铁打的吗?明明出力的都是你,为什么最后废的是我?”
“因为我现在堪比极限斗罗。”
比比东理所当然地回答,顺便在洛西辞那满是吻痕的脖颈上摸了一把,“而且……昨晚有人哭着喊着说还要,本座只是满足你罢了。”
洛西辞脸一红,将被子拉过头顶,彻底装死。
这日子没法过了!
比比东隔着被子拍了拍她,“行了,别装了。好好休息,下午我要去长老殿主持‘战略装备部’的挂牌仪式,楼高那边已经把第一批样机做出来了。”
洛西辞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一亮,“这么快?那我也要去!”
比比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你确定你这双腿……能走得动路?”
洛西辞:“……”
她试着动了动腿。
好吧,确实走不动。
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特别是大腿内侧,还火辣辣的疼。
比比东俯下身,在洛西辞唇上亲了一口,“乖乖躺着,等晚上回来,我把样机带回来给你看。”
洛西辞嘟囔着:“这还差不多……”
“不过……”
比比东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一笑,那一笑风情万种,却让洛西辞后背发凉。
“昨晚的‘降温游戏’挺有意思的。”
“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别的。”
“比如……融化的蜡烛?”
话落,房门关上。
洛西辞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她突然觉得,比起搞工业革命,如何应付这位越来越会玩的教皇冕下,才是她面临的最大挑战。
救命啊!
第53章
日上三竿,教皇寝宫内的那张大床显得格外空旷。
洛西辞是被一阵隐约传来的轰鸣声震醒的。
她费力地撑起眼皮,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侧的位置。
凉的,比比东显然已经离开很久了。
“嘶……”
刚想翻个身,一股酸爽到灵魂深处的痛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噼里啪啦地炸开,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窝,仿佛被拆卸下来又重新用劣质胶水粘上了一样。
“比比东……”
洛西辞龇牙咧嘴地扶着床沿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袍。
宽松的领口下,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特别是锁骨正中央的那枚牙印,嚣张得像是某种领土宣誓。
虽然教皇冕下临走前让她乖乖躺着,但外面那阵连地板都在微微震动的动静实在太让人在意了。
那是火药爆炸的声音,是工业革命的第一声啼哭,也是她在这个世界真正立足的根本。
作为总设计师,她怎么能睡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