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露出那种宠溺的眼神。
那种温柔,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比比东低笑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撩人,“既然是为了我……”
说着,比比东猛地欺身而上,一把扣住洛西辞的手腕,将她死死地按在车厢壁上厚软的锦缎软垫上。
“那就彻底一点。”
比比东的膝盖强势地挤进洛西辞的双腿,“让我检查一下,你这颗心里,是不是真的只有我。”
“姐姐……这还在路上……这次赶车的可是敏之一族的弟子……耳朵灵着呢……”
洛西辞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比比东牢牢地控制住。
比比东低下头,咬住洛西辞那刚才被她摩挲得充血的嘴唇,“灵才好,让他们听听,他们新认的主母,是怎么被教皇冕下‘家法伺候’的。”
“还有……”
比比东的手指顺着洛西辞的领口探了进去,指尖带着并未完全收敛的魂力,“以后不许让她叫你小姨。”
洛西辞被摸得浑身发软,大脑有些短路,“为……为什么?这不挺好的吗?”
比比东凑到她的耳边,声音突然变得极度危险,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羞耻感,“你让她叫你小姨,那我算什么?老牛吃嫩草吗?”
洛西辞:“……”
破案了。
原来这才是教皇冕下生气的根本原因!
她在意年龄差!
“噗嗤……”
洛西辞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直接点燃了火药桶。
比比东顿时恼羞成怒,“你还敢笑?”
说完,她不再废话,那只探入衣襟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一声,洛西辞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长裙,就这样壮烈牺牲了。
“姐姐!衣服!这是你给我买的衣服!”
“重新买!”
“坏了,没换的了!”
“那就光着回去。”
比比东霸道地堵住了洛西辞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不仅仅是占有,更是一种宣泄。
比比东将自己对过去的释然、对现在的珍惜,以及那股子莫名其妙的醋意,全部融化在了这个吻里。
她的舌尖霸道地扫荡着洛西辞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汲取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都揉碎了粘在一起。
洛西辞被吻得七荤八素,双手本能地环住比比东的脖子。
……
比比东恶劣地逼问:“刚才在东宫,你是不是很想抱她?是不是觉得她哭了很可怜,想把她搂在怀里哄?”
“没有……唔……我只想抱你……啊……”
洛西辞仰着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骗子。”
显然,比比东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她突然加重了力道,“我看你当时手都伸出去了。”
“那是……那是虚晃一枪……哈啊……姐姐……”
比比东眼神幽暗,另一只手抓过旁边的狐裘,垫在洛西辞腰下,“既然你那么喜欢当长辈,那今天本座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长辈’的承受力。”
……
情至深处,比比东突然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洛西辞,“叫我什么?”
不知怎么的,洛西辞脑子一抽,下意识地想皮一下,“小……小姨?”
比比东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找死。”
下一秒,洛西辞被迫发出破碎的尖叫,“啊……错了……姐姐……老婆……女王陛下……饶命……”
比比东咬着洛西辞的耳朵,声音沙哑得要命,“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乱叫人的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车厢内一片狼藉,满地的衣服碎片。
洛西辞裹着那条狐裘,就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缩在比比东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嗓子也已经彻底哑了,就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