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抱着洛西辞走到桌边,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坐下,自己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这样可行?”
比比东低声询问,气息拂过洛西辞的耳廓。
洛西辞满意地蹭了蹭,靠着她的胸口,感受着那里的跳动沉稳有力。
洛西辞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勺粥吹凉,递到比比东的唇边,“啊……姐姐,张嘴,先喂你。”
比比东低头含住勺子,舌尖不经意间擦过勺沿,粥的热气在她唇边散开,喉头轻柔吞咽时,洛西辞看得再次色心大发。
洛西辞又舀了一勺,这次比比东没等她送到唇边,直接低头含住了勺子,顺势吻住她的指尖,舌尖卷过指腹,舔去沾到的粥渍。
“甜。”
比比东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洛西辞脸一红,抽回手却一把被比比东握住了,十指相扣放在桌沿。
洛西辞无奈,只好换另了一只手继续舀粥,这次喂给自己。
刚送到嘴边,比比东突然侧头咬住勺子,抢先含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她,将那口温热的粥渡了过去。
粥的温度恰好,带着鸡丝的鲜香和灵芝的清甜,在唇舌间缓缓交融。
洛西辞喉间溢出细哼,舌尖被卷住吮吸时,本能地回应,双手攀上比比东的肩头。
吻得深了,粥的味道混着两人晨间的气息,茉莉茶香在旁缭绕,像是一层薄雾。
一吻结束,比比东舔去洛西辞唇角残留的粥渍,声音低得像耳语,“还是你更甜。”
洛西辞喘息未定,脸埋进她颈窝轻咬一口作为报复,“姐姐一大早就撩我……小心我吃不下饭。”
比比东低笑,松开一只手,拿起一颗蜜饯葡萄,剥掉薄皮,指尖沾了蜜汁,送到洛西辞唇边。
洛西辞张嘴含住,指尖却被比比东故意留住,舌尖卷过她的指腹,吮净蜜汁,牙齿轻刮指肚,带来一丝酥麻。
“慢慢吃。”
比比东另一只手在洛西辞的腰侧轻抚,“别噎着。”
洛西辞被撩得腿又开始发软,粥碗里的热气映得她眼尾泛红。
她转过身,跨坐在比比东腿上,面对面环住她的脖子,低头吻住那片薄唇,这次主动深入。
舌尖探入,卷住比比东的,带着粥的余温和葡萄的甜。
比比东配合地张开,任她主导,却在吻到最深时,突然扣住她的后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绕吮吸,翩翩起舞。
良久才分开,洛西辞的气息乱了,额头抵着比比东的,声音软得滴水,“姐姐……粥要凉了。”
比比东指尖抚过她的唇角,“那就快吃。”
说着,她重新抱起洛西辞,将粥碗端稳,一勺勺喂到她的嘴边。
洛西辞乖乖张嘴,偶尔故意咬住勺子不松,惹得比比东低头亲她一口才肯继续。
蜜饯果子被剥好,一颗颗喂进嘴里,指尖总在唇边多停留片刻,舔去溢出的汁水。
早餐吃得极慢,热气散尽,花茶也喝了大半。
洛西辞饱了,软软靠在比比东的怀里,指尖在她的掌心画了圈,“姐姐……今天不想下床了,明天再出发好不好。”
比比东将空碗放到一旁,双手环紧她,声音低柔,“那就不下,今天好好休息。”
午后,阳光从教皇殿高窗斜斜洒进,穿过层层纱帘,在私密的浴殿内投下斑驳的金斑。
浴池里水汽氤氲,热浪中飘着淡淡的玫瑰与茉莉精油香,池水微漾,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早餐后,两人又懒在床上缠绵许久,直到洛西辞抱怨着身上黏腻,比比东才起身抱她去泡澡。
洛西辞裹着薄薄的睡袍,被比比东打横抱在怀里。
浴殿门阖上,比比东将她放在池边软榻上,自己先解开外袍,紫发如瀑散下,背影修长,肌肤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洛西辞撑着身子看她,眸光亮晶晶的,指尖勾住比比东的袍角,声音软糯,“姐姐……帮我脱。”
比比东回头,凤眸微眯,先是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伸手解开睡袍系带。
袍子滑落,露出洛西辞身上昨夜留下的痕迹。
比比东的指尖抚过那些痕迹,眸色暗了暗,“还疼吗?”
洛西辞摇了摇头,“不疼……就是热……想洗。”
比比东低笑,将她抱起,缓缓步入池中。
水温恰好,热浪瞬间包裹住两人。
洛西辞低叹一声,整个人挂在比比东的身上。
比比东舀起水,浇在洛西辞的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带起细微的颤栗。
“坐好。”
比比东将洛西辞放在池中内置的玉阶上,自己跪坐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