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满嘴谎言。”
比比东冷哼一声,眼底的醋意终于化作了实质的行动。
她突然凑近,在那处她盯着许久的锁骨上,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洛西辞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紧绷。
这不是调情,这可是真咬!
牙齿刺破皮肤,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比比东咬得很重,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直到确定那里会留下一个十天半个月都消不掉的牙印,她才松口。
比比东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像是一只标记领地的雌兽。
“记住了。”
比比东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病态的满足与霸道,“这只是个开始。”
“以后,你的眼睛若再敢乱看,手再敢乱摸……”
比比东的手指用力按在那个牙印上,眯起眼,语气森然却又带着极致的诱惑,“本座就在你身上咬满这种印记。让你除了这教皇殿,哪也去不了,谁也见不得。”
洛西辞看着眼前这个吃醋吃到黑化边缘,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的女皇,笑得开怀。
既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那种被人死死抓住的幸福感。
“姐姐,你这是在……引诱我犯罪啊。”
洛西辞猛地扣住比比东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那张红唇,“既然已经盖了章,那就负责到底吧。”
“不管是锁在床上,还是锁在心里……只要是你,我都心甘情愿。”
“……闭嘴,亲就好好亲!”
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比比东那一双原本还在掐着洛西辞脸颊的手,突然滑向了她的后颈。
不需要洛西辞主动,女皇陛下展现出了令人战栗的掌控力。
她的五指插入洛西辞的发间,用力向下一压,红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狠狠印了上去。
“唔!”
洛西辞原本还掌握着主动权,瞬间就被这股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打乱了节奏。
比比东的吻,带着她特有的霸道与刚才未消的醋意。
舌尖撬开齿关,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吮吸。
这是一个充满冷香与怨气的吻。
激烈,窒息,却又让人沉沦。
洛西辞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抱比比东的腰。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比比东猛地松开唇瓣,呼吸急促,眼角泛着动情的绯红,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她带着洛西辞一步步后退,直至将人按在床上。
比比东一把扣住洛西辞那只不安分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本座让你动了吗?”
比比东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洛西辞腰间,长发垂落在洛西辞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比比东眯起眼,视线落在那只被她按住的手上,“刚才在训练场,就是这只手,扶着那个小丫头的腰?”
洛西辞喉咙发干,看着身上这个衣衫半解、风情万种却又危险至极的女人,求生欲再次上线,“姐姐,真的冤枉……那就是个教学动作……”
“还敢狡辩?”
比比东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缓缓划过洛西辞的掌心,指尖轻挠,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既然这只手这么喜欢乱动,那今晚……它就被征用了。”
“征……征用?”
洛西辞一愣,随即眼神一亮,“怎么征用?姐姐是想……”
“想得美。”
比比东无情地打断了她的旖旎幻想。
比比东从枕头下摸出一根平时束发用的紫色丝带,动作利落地将洛西辞的双手手腕捆在了一起,然后系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这就是惩罚。”
比比东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像只待宰羔羊般的洛西辞,“你若是敢用魂力挣脱……”
说着,比比东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在洛西辞的耳垂上,恶意地吹了一口气,“以后就自觉去睡书房。”
“别啊!姐姐!这也太残忍了!”
洛西辞哀嚎,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色却不能碰,这简直就是酷刑!
“残忍?”
比比东轻哼一声,手指顺着洛西辞的衣襟探入,“刚才在训练场玩得时候,怎么没觉得残忍?”
比比东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洛西辞的眉眼,到鼻尖,再到那微微张开的红润唇瓣。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挑逗,每一次停留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