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则偏过头看着简澜认真的样子,觉得有些无力,哪来的好像,那个人在大街上可以精准的找到他们,还能说出简澜的名字,虽然后面是胡说八道,但那人一定是认识他们的。
只是一时半会想不清那人和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罢了。
不过戚则所担忧的恰恰是他后面那些话,他一直在重复“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他怕简澜当了真。
他和简澜能在大雨倾盆的小巷里遇到,又顺理成章住在一起,中间发生了那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但他们始终还在一起,戚则坚信这是命运的指引,况且他和简澜无仇无怨的,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但是……
戚则握住简澜的手,简澜顿时呼吸急促起来,他慌张地看向戚则,却见到他前所未有的认真神色,“我是认真的,简澜,如果那天我对你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那我可以再说一遍。”
“我真的……唔……”
简澜情急之下捂住了他的嘴,戚则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掌心,他只觉得这股热度要将他烤干。
“我,我知道了。”简澜顶着周围看过来的怪异目光,头皮发麻,他快速地说道并且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戚则,不要再说了。
戚则拉开他的手,他眼中的笑意几乎藏不住,“不拒绝就是可以。”
不讨厌就是喜欢。
戚则在感情这方面,大概是入室抢劫型的。
“那我可不可以……”简澜猛地抬起头,他看到戚则的嘴巴动了动,然后就飞快地接上了下一句话,“要是不拒绝的话我就默认可以了。”
简澜的大脑飞快运转,在思考了几秒后,他果断甩开戚则的手,以灵活的速度闪避人群走了出去。
果然只有逃避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方法。
但是显然有个人体能不逊色于他,彼时他正站在两栋大楼的夹道之间,略显迷茫地回忆回去的路,戚则就把他逮了个正着。
戚则拎着卖场买的东西,慢条斯理地走过来,“跑什么呢?”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简澜的手,“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表情很自然,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说一样,简澜的防备就这样轻而易举消失,然后就被揽住腰按在墙上。
脑后垫着戚则的手掌,他们刚刚才买的东西掉落在地上,唇上紧随而来的温热让简澜猝不及防。
戚则用鼻子蹭了蹭简澜,像某种小动物的亲昵动作,他轻轻地吻了吻简澜,然后离开,然后又凑近了一点,吻得更久一些,周而复始,这种缓慢的试探让简澜无法招架。
简澜的手指掐在戚则的手臂上,他的喉结动了动,喉间发出难耐的哼声,他们所处的夹道算是隐蔽,路过的人不细看只能看到戚则的背影,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被他挡的结结实实的简澜。
“简澜……简澜……”戚则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他刚刚在售卖场里说的是“那我可不可以再亲你一下?”这根本不叫亲!简澜脑子乱成一片,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了嘴唇上。
强势的占有欲让简澜生出真的会被吃下去的错觉。
细密的精神力从简澜身上缓缓飘散,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戚则,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舒爽感受?久旱遇甘霖,他和简澜就像彼此世界里的唯一,连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对方的味道。
两块残缺的拼图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并且迅速扩大演变成了生机黯然的绿洲
懵懂的精神交缠让他们二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遵循本能贴在了一起。
戚则睁开眼,猩红而炽热的欲望迸发而来,这远远不够,太少了,简澜身上的精神力太少了而他的精神图景又不够完整,浅尝辄止的精神交缠就像毒、品一样吸引着他们。
“唔……”简澜吃痛地皱起了眉,戚则在咬他,锋利的犬齿蹭在他的唇角、下巴、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