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始祖他……有情况了?!”
“我就知道!不然怎么会突然苏醒,还频频召见你!”
“是哪家的仙子有此殊荣?!”
灵泽却不再多说,只嘿嘿笑着,拨开人群,快步走进自己屋子收拾东西去了。
留下身后一群被惊天八卦炸得晕头转向、兴奋议论的族人。
灵泽手脚麻利,很快打包好必需品,美滋滋地背着包袱再次飞向涅槃火山。
他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丝毫不知,他留下的那句模棱两可的话,在苍梧山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听说了吗?始祖好像有倾慕之人了!”
“你那消息早过时了!”
“最新内部消息,始祖与那位神秘道侣早已互许终身,私定终身了!”
“你们都落伍了!据可靠人士透露,始祖与道侣不仅情投意合,连爱情的结晶都有了!”
“就在涅槃火山里孵着呢!”
“什么?!蛋都有了?!那我们岂不是马上就有小殿下了?!”惊呼声此起彼伏。
“小殿下是凤凰还是鸾鸟?还是别的神裔?”
“肯定是天赋绝伦!说不定生来就能掌控涅槃神火!”
“不知主母是何等风华绝代的人物……”
猜测、惊叹、好奇、兴奋……
虽然无人敢公开去涅槃火山求证,但私下里的讨论已经热火朝天。
几乎所有凤族都在暗中关注着圣地的风吹草动,并热衷于挖掘关于“神秘主母”和“未来小殿下”的蛛丝马迹。
而这一切喧嚣的中心,涅槃火山深处,依旧静谧温暖。
凤清对山外的喧哗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他早就不理俗事了。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怀中光华内敛的蛋,指尖温柔地拂过蛋壳光滑的表面,仿佛在抚摸谁的脸颊。
“原来,是睡着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
知道了原因,那份担忧便尽数化作了怜爱。
他将蛋放回铺着厚厚翎羽的玉台上,自己也在一旁坐下。
灵泽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在涅槃火山下选了个灵气充裕又清静的地方安顿下来。
他一边整理自己带来的药材和玉简,一边忍不住回想始祖抱着蛋的样子,还有那句“为什么他不动”。
越想越觉得……始祖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了。
又过了两日,灵泽正在打理新开辟的药圃,忽然心有所感。
一抬头,就见凤清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手里依旧捧着那颗蛋,眉头又微微蹙着。
“始祖?”灵泽连忙起身。
凤清走近几步,将蛋稍稍递前一点,声音里带着困扰:“他动了。”
灵泽一愣,动了不是好事吗?
他谨慎地探出一缕温和的灵力。
蛋壳里,小白龙醒了,正精神头十足地折腾。
它似乎在练习翻身,笨拙地扭动着身体,爪子不时蹬在内壁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偶尔还试图啃咬蛋壳,小脑袋顶来顶去。
龙腾虎跃,活泼得很。
“龙君……很有活力。”灵泽斟酌着用词,“这是在活动筋骨,是好事,说明恢复得不错。”
凤清“嗯”了一声,眉头却没有舒展:“他这样撞,不会疼吗?”
灵泽:“……”
“蛋壳坚韧,但内里有灵力护持,很温软,应当不会。”
“幼崽天性,就是如此。”
凤清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目光仍紧锁着蛋壳,仿佛穿透蛋壳看到了里面那个不安分的小家伙。
又过了几日,灵泽被叫去的频率更高了。
有时候是:“他今天没怎么动,是不是不舒服?”
检查结果:睡得太沉。
有时候是:“他在里面一直发出细微的声响,是何缘故?”
检查结果:在玩自己的尾巴磨牙。
有时候是:“蛋壳这一处的温度似乎偏高?”
检查结果:小龙君恰好把最暖和的小肚皮贴在了那里。
每次检查完,凤清都会仔细记下灵泽说的话,然后抱着蛋回去,继续他日复一日、小心翼翼却乐在其中的守护。
灵泽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习惯,再到如今的不以为然。
看着高高在上的始祖为了蛋里一点细微动静而认真询问的样子,心里竟生出几分感慨。
原来,再古老强大的存在,在面对自己在乎的东西时,也会露出这般近乎笨拙的关切。
就在凤清沉浸于养蛋的乐趣时,另一处地方,却有人正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