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服从性测试”吗?
就在霍野喊到不知道第几声,陆沉渊已经能完全屏蔽魔音贯耳,专注于粥的火候时,霍野突然停了下来:“喂,我都喊你这么多声了,你都不应我一声?”
陆沉渊关掉火,盖上锅盖焖煮,让粥更软糯,好消化。
他终于回过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霍野。
沉默了几秒,在霍野期待的目光中,他做足了心理准备,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
“老婆。”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霍野捕捉到了。
瞬间,霍野的笑容像烟花一样炸开,灿烂得晃眼。
他猛地收紧手臂,在陆沉渊脸上重重亲了一口,也发出一声响亮的“啵”,欢呼道:
“老公你最好啦!粥好了没?我快饿死啦!”
陆沉渊看着他那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的不自在,终究还是化为了无声的纵容。
有个这样闹腾的“老婆”,感觉也不算太坏。
黏黏糊糊地吃完早餐,陆沉渊看了看时间,不得不去公司了。
他叮嘱霍野好好休息,冰箱里有吃的,不舒服就给他打电话。
霍野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不能耽误他正事,乖乖点头,目送他出门。
陆沉渊前脚刚走,霍野后脚就接到了他哥霍风的电话,给他下了军令状:
“你小子最近野哪儿去了?爸发话了,今天晚上必须回家吃饭,不然冻了你所有卡。”
霍野撇撇嘴,只好收拾了一下,回了霍家老宅。
果然,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低气压。
霍父坐在主位上看报纸,脸色不太好看,霍母在一旁插花,眼神却不时瞟向门口。
大哥霍风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副看戏的表情。
“还知道回来?”霍父放下报纸,声音沉肃,“最近又不着家,在外面鬼混什么?”
要搁平时,霍野肯定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但今天不一样。
他想到陆沉渊,心里就跟揣了个小太阳似的,暖烘烘的,那股得意劲儿根本压不住。
他大喇喇地在沙发空位坐下,翘起二郎腿,眉毛一扬,语气那叫一个炫耀。
“鬼混?我那是正事儿,追媳妇儿呢!”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鸦雀无声。
霍母手里的花剪顿住了,霍父的眉头皱得更紧,连看戏的霍风都坐直了身体。
三双眼睛如同聚光灯齐刷刷地聚焦在霍野身上。
“追媳妇儿?”霍母最先反应过来,又惊又喜,连忙放下剪刀凑过来。
“谁家的孩子?我们认识吗?多大啦?做什么的?性格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噼里啪啦砸了过来。
霍父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出询问。
霍野享受着全家瞩目的感觉,故意卖关子似的清了清嗓子,才慢悠悠地公布答案:“你们都认识,熟得很,陆沉渊。”
“胡闹!”
霍父猛地一拍茶几,震得茶杯哐当响,他脸色铁青,“沉渊那孩子是有家室的!而且他也是个alpha,你这像什么话!”
霍野早就料到父亲会是这个反应,一点也不慌,晃着脚尖,语气轻松:
“爸,您消息落后啦,他早离婚了,就是还没对外公布而已。等冷静期结束,手续就办妥了。”
他看着父亲依旧不赞同的脸色,又补充道,“至于两个alpha怎么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再说了,您和我妈不是还有我哥嘛,传宗接代的任务交给他,保证完成得漂漂亮亮,不怕没人给你们生孙子抱。”
他这话直接把一旁看戏的霍风拖下了水,霍风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霍父霍母听到这话,神色都松动了不少。
他们担心的无非是两点:一是陆沉渊的婚姻状态,二是两个alpha的问题。
现在一听陆沉渊已经离婚了,而霍风也确实能承担起家族延续的责任,两人心里的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这一放心,再仔细一想,夫妇俩对视一眼,竟然都觉得,这事实在是太好了!
霍野从小就被他们宠得没边,性子野,不服管,他们一直愁没人能治得住他。
陆沉渊就不一样了,那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要是霍野真能和沉渊定下来,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有人能管着霍野,让他收心,走上正轨,他们简直求之不得。
霍父脸上的怒气消散,缓和了脸色,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