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身处这个位置,寻常人根本没有办法伤到她。
闻言,琳琅沉默了下,到底还是将阿漪平时的情况告诉单原。
琳琅口中的情况,要比自己今日看到的严重,有一瞬间,单原甚至在怀疑琳琅是不是在骗自己。
但是转念一想,琳琅倒也没有这个必要。
只能祈祷是阿漪现在的病情越来越轻了。
琳琅看着单原,她清楚,阿漪的病情是不可能减轻的。
今日没有往常严重,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今日单原来了。
阿漪只有看见单原的时候才能冷静一些。
单原得知阿漪清醒后会记不住病发时的样子,故而道: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我明白,这对陛下而言又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单原抿唇,嗯了一声,而后离开了宫殿。
琳琅在她离开之后,直接进了宫殿。
阿漪不知何时醒了,只看着面前的雕花木,面上一阵苦笑。
想来刚才的话,她已经全部听见了。
陛下,您何时醒的?
阿漪没说,只开口问道:今日,只当我不知道她来过的事。
琳琅沉默了一瞬,然后应了一声是。
单原回府后,李云立刻上前问道:如何?你今日可是与那位陛下说开了?
没有,日后也无需再提她,我不会与她在一起的。
李云知道,单原最是心软,能让她这么坚定以后不会与那位陛下在一起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她点点头,应了一声好,犹豫一瞬又问道:对了,今日有位绣娘过来,说是你的命令。
单原嗯了一声,一边往屋里走着。
李颖闲不下来,府中又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做,索性出去外面找了家 医馆去做大夫。
单原自然是支持的,李颖能有自己要做的事,平时也不会无聊。
孩子平时都跟李云待在一起,就算是李云不在,也还有奶娘。
解决了孩子的问题,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单原的日子很快就回到了正轨,每日都在翰林院与单府来回,阿漪也没提过那日的事,想来琳琅也是真的没说。
思及此,单原才松了口气。
要是阿漪知道的话,她就怕阿漪又不死心。
三个月后。
单原立下大功,提出的意见解决了红原县的一次水灾。
有人提议举宴,为单原庆祝。
单原盛情难却,也就答应下来了。
庆功宴上,众人都喝了不少,单原也喝得脑袋有些发懵。
这位大人也当真是贴心,还特地在酒楼里定了几间屋子,怕的就是他们喝醉。
单原今日没有带知书出来,此时天色又已晚,她就答应留在客栈了。
上楼休息,半梦半醒间,她恍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衣裳有人在脱着。
单原眉头紧锁,抓着那人的手,想睁眼看看是谁,但却一直做不到。
浑身的力气相熟被抽离一般,意识也渐渐模糊。
她好像看见了阿漪的脸,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也当真是癔症了。
阿漪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意识最后沦陷之际,她听见身上的人带着哭腔,喊了她一声。
声音戚戚然,即便她不知这人是谁,心中也是跟着一痛。
第二日。
阳光照进来,正好落在单原的脸上。
单原猛地惊醒,下意识去摸自己身上的衣物。
好在身上的衣物都是完好无损的,也不见有任何被人脱了的迹象。
莫非真是她做梦了?
店小二上来敲了门:客官,您可是醒了?
单原应了一声:嗯,进吧。
店小二很快就端着一些饭菜进来了,脸上带着几分讨好:这是楼下一位大人给诸位点的饭菜。
单原没多想,只当是昨晚那位大人的贴心准备,对店小二说了一声多谢。
吃过饭后,单原回了府,李云见到她,连忙迎了上来:单原,你昨日去哪里了?我问了知书,知书却说她也不知道。
闻言,单原笑了笑道:昨日与几位大人一起喝了酒,喝多了些,就直接在客栈住下了,没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