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心中传来一阵悲痛连带着身形都有些不稳,他扶着龙椅缓缓坐下:“宴儿虽然在声色上有所放纵,但毕竟是我的亲骨肉,如今宴儿已逝他的名声和皇室的名声都不容玷污,沉言就按照你所言,宴儿是感染风寒离世。”容恒说着又将目光落在在做的各位大臣身上:“各位爱卿,如果让我听到半句有关宴儿死因的风言风语,依照国法处置。”
大家听了根本不敢多言,纷纷点头。由于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宫宴被迫终止,沉言和金鸣一同出了宫。
金鸣一进马车便开始打趣沉言:“纵欲过度这个借口可真秒啊,这要是传到三殿下不得气死,川国史上因为纵欲过度而死的皇子容宴算是第一个了,这得让人贻笑万年了。”
沉言坐落在金鸣身边:“我也想过其它理由只是别的理由都不及这一个来的好,这个理由放在其它皇子身上确实荒唐但是放在三殿下身上却再适合不过了,大家也不会起疑。”
“也是。”金鸣点了点头而后上下打量了沉言一番,目光定格在对方两膝之间:“那我们最近是不是也该收敛一些?”
第101章
“我身子好的很。”沉言说着上手揽过对方:“你若担心不妨现在就试一下?”
金鸣的手指从对方的衣襟上慢慢滑落,眼中带着坏笑:“现在想想我都没试过别人,你说我是不是亏了?”
沉言听着金鸣挑逗的语气不由笑道:“那看来是我赚了,这永安城仰慕你的人那么多,可惜他们都没机会。”
金鸣抬起沉言的下巴,眼中带着好奇:“沉言,你之前就没有遇到过其他人吗?为何就认定我一个?”
沉言反问道:“不是当初你贪图我美色想要同我欢好吗?”
虽说确实是那样但金鸣还是想要为自己辩解:“虽然我那样说但我最多也只是亲了个嘴, 脱我衣服的却是沈大人你。”
“既然如此那再脱一次如何?”沉言说着在金鸣手上轻咬了一口,那感觉犹如河面上的雾气,湿漉漉的让人发麻。
金鸣抽回手看了一眼手上的淡淡的牙印,勾唇笑道:“好啊,这次我在上。”
“你确定?”沉言听到金鸣这要求并没有表现的很吃惊。
金鸣挑眉反问:“怎么你不想在下?”
沉言淡笑起来:“我是怕你的腰受不了。”
金鸣听到这话有些不乐意了:“我练了这么多年武这腰自然好得很。”
沉言听了也没再反对:“既然如此那便试试吧。”
金鸣只是想故意逗一下对方,根本没想过要真的在上方,见沉言竟然答应了突然有些玩脱了的感觉:“你这么快就答应了?”
沉言颔了颔首淡然答道:“既然是你心中所想,那我自然要满足你。”
“在这件事上倒也不必这么迁就我。”金鸣有些笑不出来了。
“怎么你反悔了?”沉言一早便知道对方只是想要戏弄一下自己便顺着对方的意思说了下去。
金鸣也不再继续逗对方:“刚才我只是跟你说笑,没想到你真的会答应,还是你在上面吧。”
“怎么你不是说你的腰很好吗?”沉言说着揽着金鸣的腰更紧了些。
金鸣趁机附在沈言耳边低声道:“因为你的更大、更粗。”
沉言拉来开对方似笑非笑的问道:“这么喜欢我的口口?”
“喜欢的很。”金鸣说着俯身亲上了沉言的唇。
沉言感受到对方唇齿间的纠缠后, 立马迅速回应对方, 没过多久便占据了主导权。
两人亲了好半晌金鸣突然推开对方:“等等,为什么我们每次亲热都在马车里?”
“等一下就到了, 要不我们忍忍?”沉言向来尊重对方意见,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金鸣看着沉言红的要滴血的眸子,感觉自己身上也染上了热气,喉咙也是又干又涩,他也不想那么多了,立马又俯身亲了下去,毕竟及时行乐才是他金鸣一贯的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