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蝶听沉言这么一说心中虽有些暖,但也只是淡笑道:“那我便先走了。”
“王妃慢走。”沉言微微欠身恭送对方。
沉言出了宫之后回了府上,没过多久金鸣便驾着马来了。
“我刚去了牢房,听说刺客被毒死了。”
沉言点了点头:“对。”
“那在刺客死之前你可有问出什么?幕后之人是谁?”
“丞相那派的人。”
金鸣听了有些不信:“拜丞相在位这么多年,行事自然谨慎,昨日的刺杀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沉言也不再卖关子:“是孙澈。”
金鸣有些吃惊但转头想了想便又觉得合理:“孙澈,这倒是像他的作风。”
“我收回之前的话,孙澈那边我会处理。”沉言说罢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还是我来吧,他要对付的是我,我来陪他玩玩。”金鸣接过茶抿了一口。
“他是因为我才对付你的,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沉言说着开始转移话题:“对了那个叫宝儿的姑娘找到了吗?”
金鸣放下茶杯正色道:“张原还在找,我已经将金丝蝶给了他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了。”
沉言眉间一紧:“你又用金丝蝶了,你不知道那东西会吸食你的精血吗?”
金鸣表现得毫不在意:“放心好了,几滴而已,又不是天天喂。”
沉言的眉心仍旧紧着:“下次你要喂用我的血。”
“我答应你,以后我不用了便是。”金鸣说着举起手保证道。
“你哪次真的听我的了?”沉言别过眼去不理对方。
“我这次说的是真的,你就别生气了。”金鸣拉着沉言的衣袖卖乖起来。
沉言拿对方没辙,语气软了下来:“好了,我便信你这一次。”
“沉言,你真好。”金鸣说着立马朝对方露出一个十分真诚的笑容。
“你啊……”沉言彻底没了脾气。
孙府。
书房内此时安静的可怕,但随之而来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此时的沉寂。
“你说为何要派人刺杀金鸣?”
孙商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眼中满是怒火。
“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孙澈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颊,心中十分不甘,但他也不能将自己刺杀金鸣真正的愿原因说出来,不然自己父亲非把自己打残不可。
孙商听到这个理由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你看不惯就要派人去杀他?就凭你派出的那几个杀手?你真是自不量力,如今大皇子被发配沧州,我们这一派没了核心本就不稳,你眼下还弄出这样的事情,万一你连累了孙家,我定不饶你。”
孙澈见状连忙说道:“爹,你放心吧,那牢房的刺客我已经让人灭口了,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孙商狠狠瞪着自己儿子:“这可是你说的,如果到时候你没有处理干净东窗事发我一定饶不了你。”
孙澈立马承诺道:“爹你放心,接下来我一定小心行事。”
时间转眼便又过去了好几日,这天是谢训回朝的日子,虽然军队还没有到达永安城但是街上已经围了不少的百姓,容恒更是让容稷亲自相迎,这是其他将军从未有过的待遇。
谢然是被自己大哥抓来的,因此兴致并不高。
“大哥,这么多人来迎接父亲回朝又不差我一个,我还是在家陪着三弟和娘吧。”
谢平知道自己这个二弟想溜,不由命令道:“今日你哪都不许去,乖乖跟着我。”
谢然撇了撇嘴:“大哥,父亲来了肯定先进宫,你们商谈军事我又不懂,干嘛非拉着我啊。”
“二弟,如今你也十六了,别整日就知道摆弄你那些字画,该学点朝政的事情了,也好为三弟做个榜样不是?”
谢然听了不满道:“寻儿乳牙还没换完呢哪里懂什么榜样不榜样的,我虽然不懂朝政但也没有给家里惹是生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