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到府中时容宴刚给容合梳洗完,一身整齐的容合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容宴走上前威胁了容城一眼,而后转身温声对容合说道:“阿合,你看五弟已经来了,这两天五弟一直很担心你,他这些天都在自责,他说等只要你醒来,你他就和你重归于好。”
“阿宴,你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城儿说会话。”容合回道。
“好,那我去看看药好了没有。”容宴将门关上有些不放心的离开了房间。
容宴走后容合便说道:“刚才那番话其实你并没有说过对不对?你心里还在恨我吧。”
“没错,我心里一直恨你,我恨你做不到为什么还要承诺,当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当年你抛弃了我把我交给许贵妃,现在又想抛弃我,不是吗?”容城一脸的愤怒。
“城儿,对不起,这次原谅二哥的自私好不好?这是最后一次了。”容合脸色更加苍白,如果可以他也想看着自己弟弟成家立业,可惜他不能。
“怎么,你以为你现在快死了你就得到我的原谅吗,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容城说完转身推门走了出去,此时他的心里糟糕透了。
容宴见容城走了立马进了屋,他本想说点什么话来安慰对方却不曾对方先开了口:“我没事。”
容宴闻言立马转移话题:“那我们先喝药,今天天气不错,等下我带你出门嗮太阳。”
“好。”容合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或许注定会有遗憾。
第70章
容城回到府上便看见了自己的母妃许贵妃来,不由上前行礼:“母妃您怎么来了?”
许贵妃趁机说道:“我给你带了一些糕点,你最近都鲜少进宫在忙些什么呢?”
容城随便找了个借口:“谢大将军快回来了,最近军营事务繁忙,抽不开身,让母妃您担心了。”
许贵妃闻言脸上带着笑:“那城儿你要多多注意身体,别累坏了,听进忠说你刚才去了二殿下府上,如今二殿下病入膏骨,你还是少去为好,免得沾染了晦气。”
容城听自己母妃这样说有些不悦:“母妃,这晦不晦气都只是空口瞎说罢了,怎么能当真,容合是我二哥我去探望理所应当。”
进忠见状上前道:“殿下,贵妃娘娘也是为您着想,这二殿下虽然是您二哥但一直以来却对您并不上心,您又何必将他当做兄弟,要我说这皇宫内也只有贵妃娘娘对您是真心实意的。”
“真是这样吗?”容城看向进忠反问起来。
进忠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继续说道:“当然, 您可是贵妃娘娘一手带大的, 小时候您怕打雷是贵妃娘娘唱了一整晚的童谣哄您入睡的, 您每次生病也是贵妃娘娘没日没夜的照顾你,贵妃娘娘对你的好, 大家都看在眼里呢。”
“既然是这样那在沧州城的时候母妃您为何要派刺客去杀他。”容城转头看向许贵妃。
许贵妃心中一紧立马为自己辩驳:“城儿我怎么会派人刺杀容合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那这是什么?”容城说着掏出怀中的玉佩扔到一旁。
许贵妃见容城拿出自己的玉牌但仍旧不死心:“城儿,你不是一直很讨厌容合吗,那谁派的刺客又有什么关系,容合虽然是你二哥但这些年从未照顾过你,我除了没有生你之外,对你视如己出,我们才是亲人,你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我们母子情分。”
容城一直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他不是外人他是我二哥,你派人刺杀二哥无非就是怕我跟我二哥和好,到时候不认你这个母妃,母妃你的心思我不是不知道,我一直没有说就是怕伤了我们母子情分,到现在了你仍旧盼着二哥早点死不是吗?”
“我......城儿不是你想的这样的。”许贵妃知道容城虽然在外顽劣,但是平时对自己都是尊敬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儿子生这么大的气一时间慌了神,便立马将责任推给一旁的进忠:“都是进忠,都是他出的注意,我当时一时糊涂听了他的谗言才会对容合起了杀心,我不是有意的。”
一旁的进忠听到许贵妃这么说只好跪倒在地揽过罪责:“殿下,当初是我派人刺杀的二殿下,整件事与娘娘无关,您莫要生娘娘的气。”
“真是你派的刺客?”容城看着匍匐在脚下的进忠一脸的不信,如果没有主子的命令一个下人怎么敢派人刺杀皇子。
“是…是我。”进忠很是胆颤立马抱着容城的大腿求饶:“殿下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容城一步一步逼近对方,眼中是久违的怒意:“就算我平日里再怎么对我二哥无礼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他始终是我二哥,是川国的二殿下,你竟然敢对他动手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