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合的朋友我怎么不认识?”容宴上前打量起了慕容清。
容合知道容宴生气了,便朝着慕容清说道:“慕公子,天色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吧。”
慕容清也不想跟容宴打交道,毕竟对方盯着自己像是盯犯人一样,行礼之后便离开了书房。
“阿合,你的这位朋友为何我从来没见过。”容宴有些不开心。
“现在你不就见了嘛。”容合回道。
“那他来找你是何事?”容宴继续问道。
容合温声解释道:“他来见一人, 见完了便会回去。”
“见谁?”容宴眼中闪过疑惑。
“自然是他所念之人,你就别问了。”容合看了容宴一眼。
容宴不肯放弃:“阿合你的朋友我自然要多了解了解,你还没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容合见容宴一直追问只好说道:“今日我出门采买,见他昏倒了,便将人带到了府中。”
“阿合, 他来路不明,我怕他别有用心,况且你们才认识多久, 就是朋友了。”容宴更加不开心了。
容合听了笑道:“你就别生气了,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
“你知道我生气还将人留在府中?”容宴声音中有些无奈。
容合叹了口气:“我看他也是痴情之人, 天下多少痴情人相爱却不能相守, 我想帮他一把,便让他留在了府中, 他见完他要见的人就会离开的。”
容宴见容合如此伤感,还怎么生气得起来,语气缓和了不少:“好吧。”
容合见了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递给容宴:“你原先那个都旧了, 我给你买了一个新的。”
容宴接过香囊,脸色彻底缓和了下来:“那你帮我系上。”
“好。”容合温声应下,低头将香囊别在了容宴腰间。
“好香啊。”容宴看着容合的身影说道。
“这香囊里面加了安神花, 所以香气重一些。”容合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
“阿合,我说的是你。”容宴盯着容合的脸说道。
容宴的目光看的容合心神一动,只好别过眼说道:“不准胡说。”
“我说的是真的。”容宴拉住对方的衣角,一脸的认真:“不信你自己闻闻。”
“别闹了,快些回去。”容合瞪了容宴一眼。
容宴却不愿意走:“天都这么晚了,你就让我在你府中留宿一晚呗。”
容合摇了摇头:“不行。”
听到容合这么一说容宴走上前说道:“你病还未好,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不用,有李随照顾我呢。”容合说着将容宴推出了书房:“你回去吧。”
“阿合。”容宴看着被容合关上的门,心里有些小伤心。
但容宴回府后也没闲着,立马让人查了慕清的底。
次日,沉言便在茶楼遇上了容宴。
“沈大人也来喝茶啊。”街边的柳树虽发芽,但空气还带着寒意,容宴披着白裘披风,一脸的慵懒贵气。
“三殿下是特意来找我的?”沉言放下茶杯缓缓说道。
“沈大人怎么知道”容宴也不等沉言客套,直接坐了下来。
“三殿下你常去的是花柳阁而不是这茶楼。”沉言笑道。
“既然沈大人已经猜到了我就不妨直说了,慕容清沈大人可认识?”容宴目光锐利的看向沉言。
“三殿下你想要说什么?”沉言眼中带着试探。
容宴见状直接说道:“据我所知他这次是来找金大人的,但因为他手下想要抓他回去,慕容清在逃跑途中阴差阳错被阿合救下了,现在在阿合府上,他说只有见了金大人才会回楚国,如今两国不得往来,他出现在永安已经是大问题了,如果再被发现和金大人有牵连恐怕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希望沈大人你能让那位慕容清离开楚国。”
沉言怎会不明白慕容清真正的意图:“我看你是怕这件事牵连到二殿下吧?”
“没错,但真要论起来对金大人的影响大得多,毕竟楚国战败之事百官还历历在目,如果大家发现金大人和楚国丞相之子私下有联系,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吧,况且那慕容清还是楚王的侄子。”容宴提醒道。
“慕容清此人武功高强,又岂是我能够劝得动的,三殿下你找错人了。”沉言淡声说道。
“是嘛,可我不这么认为。”容宴说着悠闲起身:“好了,我话已经说完了,沈大人你自己考虑吧。”
夜风微凉,沉言乘着马车来到了金府,这次金鸣的母亲热情了很多,还未等沉言开口便拉着沉言进了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