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查到什么了?”金鸣见张原这么急,知道对方一定查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张原放下酒壶说道:“沈大哥生于青郡县,这青郡县十三年前有个员外也姓沉,沉言一家是这个员外的旁亲,后来这个沉员外因为犯了事导致沈氏一族被牵连,沉言一家都被流放到了沧州,后面因为表现好便被提前放出来了,但出来之后沉言的父母身体受损的太厉害没两年就病逝了,沈大哥在父母病逝之后便离开了青郡县后面的行踪便不知道了。”
“他们是哪年被放出来的?”金鸣再次问道。
“十年前。”张原回道。
金鸣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我想我有答案了。”
而这个时间还没有睡的人不止金鸣和张原两个。
容合搬回来已经有些日子了,但在自己府中睡得却没有在容宴府中安稳,半夜经常会被咳嗽惊醒,这天也一样。
听到咳嗽声的李随如往常一样给自己主子倒好水送到面前:“主子都怪我,要不是我让您搬回来,您就不会淋雨了,您的咳疾也不会加重了。”
“是我自己要搬回来的,怎么能怪你呢。”容合脸色苍白的宽慰对方。
“可是您的身体……”李随很是自责。
“只是淋了雨,无碍的,这样好了,明日我们便把沈大人请来,让他给我瞧瞧。”容合仍旧没有责备对方。
“好。”李随听到沈大人这两个字心中安心了不少,毕竟对方可是连瘟疫都能治好的人。
“行了,快去休息吧。”容合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不要担心。
李随心里过意不去,并没有离开:“不,殿下我要在这守着您,等您睡了我再睡。”
容合笑道:“你在这守着我,我更睡不着了。”
李随想了想:“那我到门外守着,这样您有什么事好唤我。”
“行了,我已经没事了……”容合话还没说完便又剧烈咳嗽起来,李随不知如何是好,急得团团转:“殿下你怎么样?我再去给你煎碗药吧。”
容合极力压住自己的咳嗽声,摆了摆手,刚想说话却看见洁白的手帕染上了一抹鲜红。
旁边的李随看见了更担心了,吓得话都说不清了:“殿下,您…您咳血了。”
容合看着手帕神色一紧:“去帮我被车。”
一炷香之后,容合的马车停在了沉言的府邸。
沉言本要睡下了但听到下人来报说是有一名姓容的公子求见,沉言便又披上外衣来到了大堂。
“二殿下您怎么会来?”沉言与容合并无交集,容合来自己府上本就奇怪,夜深人静的时候来那更奇怪了。
“沈大人,深夜造访实在不好意思,但此事我不想外人知道所以不得不如此,还望沈大人不要见怪。”容合的语气显得很是虚弱。
沉言见此问道:“什么事?”
容合一脸凝重:“沈大人,请帮我把脉。”
沉言见容合脸色确实不太好,便不再多言:“二殿下请坐。”
容合坐下之后沉言便将手搭在了容合的脉腕处,随着时间的推移,沉言的脸色越来越沉“沈大人,我的脉象有何问题?”容合心中有些紧张。
沉言收回手问道:“殿下,听闻你之前染上瘟疫,又因为在沧州城发生意外受了重伤才导致身体亏损一直在调理,但既然你一直在调理为何脉象还会这般虚弱?”
一旁的的李随站出来解释道:“沈大人是我不好,殿下的身体本来已有好转但因为我服侍不周,让殿下淋了雨,这才导致殿下病情恶化。”
沉言听后明了:“殿下,你这身子本就虚弱,再淋了雨,寒气入体,所以急转直下,如果你再晚些来我也有心无力。我先给你抓几副药,你先喝了看看,如果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告知我,我好调整药方。”
“我知道了。”容合见沉言脸色依旧严肃试探问道:“沈大人你是否还有话要说?”
沉言确实有话还未说完:“殿下,你的身子要想恢复如初至少需要一年半载,这期间切莫费神劳力也千万不可再感染风寒,否则性命堪忧。”
“多谢沈大人提醒,我定将注意。”容合说完又咳嗽了几声。
“殿下,那你先坐着,我去给你配药,喝完药你再回去,免得耽搁了。”沉言微微颔首起身去了一旁的药阁。
半个时辰后药便煎好了,容合喝完之后脸色好了一些,而后几天容合虽然还是会咳嗽但并没有再咳血。
转眼日子已经过去了好些天,这天金鸣刚上街便遇上了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