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的腰快断了。”金鸣扶着腰开始卖惨。
“金护卫,我……我刚才不是有意的。”沈言知道是自己的不是,话语间有了些愧疚。
金鸣见沈言毫不起疑开始得寸进尺:“沈太医,我这个伤都是因为你,你可要负责啊。”
沈言微微颔首:“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背我出去。”金鸣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好。”沈言说着缓缓弯下了腰。
金鸣见自己的计谋得逞,刚想趴上去,沈言却突然起身:“金护卫,山鸡不见了。”
“什么?”金鸣闻言转身朝四周看去,只见周围空荡荡的,之前被抓的那只山鸡早跑没了影。
“可能是绑的时候没有绑好,所以趁机逃脱了。”沈言一脸的淡定。
“你是不是故意的?”金鸣见自己大餐没有着落了心中一痛,恨不得咬死沈言。
“金护卫你这腰没事了?”沈言看金鸣活蹦乱跳的样子不禁有些怀疑。
“怎么可能没事,我刚才只是一时激动忘记了疼痛,现在反应过来更痛了。”金鸣立马扶着腰装成病弱的样子。
“真的?”沈言目光带着审视。
“真的。”金鸣点了点头。
“金护卫想必是你刚才反应过度又给伤着了,我给你扎一针如何?”沈言说着从怀中拿出针囊。
针囊里面有十几枚银针,大小不一,不知道是不是天黑的缘故,金鸣能感受到银针上散发着阵阵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沈洗马,这个我感觉我的腰也没那么痛,就不必浪费时间了。”金鸣摆了摆手,强颜欢笑道。
“金护卫不必担心,只要在后颈扎上一针,便可轻松许多。”沈言说着取出里面最长最粗的一根银针对准了金鸣。
“沈太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真不需要,我休息休息便可。”金鸣再次推脱起来。
“金护卫不必客气,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定当全力为你治疗。”沈言说着将银针凑了上来。
“沈太医,你这跟银针太粗了,能不能换个细一点,短一点的呀?”金鸣后退一步做着最后的挣扎。
“金护卫,长针更有效。”沈言回道。
“好,那你轻点,我怕疼。”金鸣放弃挣扎双手捂住了眼睛,他原本只想捉弄一下沈言,哪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言点了点头,绕到金鸣的后方,手上的银针刚要落下去便发现金鸣害怕的不敢睁眼,身体都有些颤抖,不禁犹豫起来。
“沈太医好了吗?”金鸣见沈言久久没有动作,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言将手中的银针收回襄内,说道:“天黑了,雾气蒙眼,先回去吧。”
“好,那我们先回去。”金鸣放下双手笑了起来。
“嗯。”沈言点了点头转身朝山坡上走去,金鸣见状跟在沈言身后,其实他刚才的害怕是装的,他就是想看一看沈言会不会心软,他从小就上战场的人,大大小小的伤都不知道受过多少回了,又怎么会怕区区一根银针,这次到让他弄清楚了沈言的性子,感情吃软不吃硬。
第二天,天微亮,几人便熄了炭火开始启程。
快到晌午,众人终于看到了一座茶楼。
“几位爷,要喝点什么?”小二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金鸣看了一眼旁边的两桌人:“和他们一样来壶普洱。”
“头,今天什么日子喝这么好?”许直听到金鸣点的是普洱茶,眼睛立马放光。
“大家也赶了这么多天路了,喝壶好茶提提神,沈太医你觉得呢?”金鸣转头看向沈言,像是在打什么主意。
“自然。”沈言点了点头,掏出银子给小二。
“好嘞,各位客官先坐会,茶马上就来。”小二接过银子笑嘻嘻的退了下去。
几人落座后,金鸣便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茶楼来。
这茶楼非常简陋,整个都是用木头搭建的,感觉一把火就能烧完,靠墙堆着一排桌椅,桌子都是用竹子做成的,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痕,一眼便可以看出岁月的痕迹,茶楼四周围着一圈篱笆,篱笆边长满了杂草,映着茶楼看上去像个废屋。
楼外东侧几颗大树长得倒是枝繁叶茂,但树枝遮挡住了茶楼一大半的阳光,在夏天显得阴凉不少,可冬日便只有阴冷。
茶楼内人并不是很多,只做了两桌,看样子是赶路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