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1 / 2)

一路走,一路拦。扫地的老仆被他拦住贺了喜,得了两枚铜板。

搬酒坛的小厮被他拦住贺了喜,得了三枚铜板。

一个刚从茅房出来的账房先生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他拽着袖子贺了喜,稀里糊涂地揣着一把铜板站在原地发呆。

林南殊跟在后面,手里的红绸被扯得一颤一颤的,亦步亦趋。

【帮点点为爱发电嗷!!夜宵点什么就靠你们了。】

第479章 心跳了好快

程戈把林宅的下人都赏了一遍。从门房到厨娘,从花匠到马夫,一个都没落下。

铜板撒出去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像下了一场铜钱雨。

每个被赏的人都先是惊恐地看向林南殊,得了默许之后才敢收下。

然后目送着这位醉醺醺的侯爷牵着自家公子往更深处走。

最后一把铜板也撒完了,程戈摸了摸空荡荡的袖口,回头看了一眼林南殊。

眼神迷迷蒙蒙的,带着酒气,嘴角翘着:“我们的新房在哪里?”

林南殊的嘴角动了一下,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程戈攥着红绸的那只手,把五指掰开,让那截被攥出褶皱的红绸松了松,然后重新牵好。

“这边。”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牵着程戈穿过一个月亮门,绕过一座假山,经过一片新移栽的青竹。

夜风穿过竹叶,沙沙地响,把红绸吹得轻轻飘起来。

程戈跟在后面,步子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很飘。

像一只被人牵着线的风筝,线在林南殊手里,风再大也不会飞走。

林南殊在一扇门前停下来。门是新的,漆面还泛着光,门上没有贴对联,干干净净的。

程戈已经抬脚,咣当一声门被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他一脚抵住。

程戈大摇大摆地牵着林南殊走了进去,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然后皱起了眉头,那眉头皱得很深,深到能夹死一只苍蝇。

“龙凤烛呢!”他的声音又响又亮,在安静的夜里炸开。

像一个在洞房花烛夜发现没点蜡烛的新郎官,又急又气,理直气壮,“怎么回事!去给我拿龙凤烛来!”

林南殊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个炸毛的后脑勺,看了两秒。

然后他偏过头,朝廊下招了招手。一个小厮从阴影里小跑过来,低着头,不敢看人。

林南殊低声说了句什么,小厮应了一声,转身跑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程戈还在门槛上站着,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攥着红绸,整个人歪歪斜斜的。

他回过头看着林南殊,语气还带着酒气,还有理直气壮:“没有龙凤烛算什么洞房。”

林南殊没说话,只是扶着他的胳膊,把人从门槛上接下来,往屋里带。

程戈被他扶着,踉踉跄跄地迈过门槛,嘴里还在嘟囔:“要红的,大红的,要两根,并排插——”

“知道了。”林南殊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在答应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厮跑回来了,手里捧着两根红烛。

烛身是红的,烛芯是白的,用红纸包着,上面还印着金色的双喜字。

林南殊接过来,把蜡烛插进窗前的铜烛台上,并排摆好,从桌上取了火折子,点着了。

火光亮起来的那一刻,整个屋子都被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红。

烛火跳了两下稳住了,光晕在墙壁上一圈一圈地漾开。

像水波,像梦,像一个人藏在心里很久很久没说出口的话。

程戈站在屋子中间,看着那两根红烛,看着烛光把林南殊的脸映得红红的,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不闹了,不嚷了,连呼吸都轻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红绸,又看了一眼林南殊手里的那一端。

他笑了一下,很轻,很软,像一个人在梦里笑出了声。

屋子陈设简单,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书案靠窗放着,上面铺着笔墨纸砚。

一架古琴搁在屋子中间的木案上,琴身漆光温润。

琴弦在烛光下泛着细细的银光,应当是是刚刚被人擦过。

炉香细细的烟气从炉盖的缝隙里飘出来,在烛光里打着旋。

程戈的目光落在琴上,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往那边走了。

他牵着林南殊走过去,绕过琴案,在琴前坐下来。

琴凳很窄,两个人坐有些挤,他的肩膀贴着林南殊的肩膀,手臂挨着手臂。

红绸从两个人之间垂下来,搭在琴案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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