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揉着脑袋,委屈得快哭了:“我……我也不想啊!谁知道你那破拖鞋……”
“老子那是限量款,你懂个锤子!”程戈低喝,拽着他又要揍。
周明吓得脖子一缩,本能地就要扭头逃命。
程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后脖领子,硬生生给拖了回来。
周明像只被掐住后颈皮的猫,四肢徒劳地划拉了几下,嘴里“哎哎”乱叫。
“放……放开!阿戈!有话好好说!”周明挣扎,程戈力气不济,竟真被他蹬着腿差点挣脱。
程戈眼神一厉,手臂猛地一收,用手肘内侧狠狠卡住周明的脖子,将人死死按在地上。
“呃!”周明瞬间被锁住呼吸,脸憋得通红,挣扎的力道也弱了下去。
周明立刻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程戈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凶兽,吓得连咽了好几口唾沫。
“说,”程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寒意和不容置疑,“我身上这毒,怎么回事?怎么解?”
周明刚缓过气,闻言表情僵了一下,眼神里是真切的茫然:“什……什么毒?”
程戈抬手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力道不轻:“说话!别装傻!老子这动不动就吐血,五脏六腑跟被火烧一样,不是中毒是什么?”
周明被打得往前一栽,又被卡着脖子拽回来,脑子也终于从缺氧和挨揍的混乱中稍微清醒了点。
“毒?没……没有啊!”周明急急分辩,声音还带着喘,“
眼看着程戈眼冒凶光,拳头又要落下,周明脑子里的求生警报拉到了最高,电光石火间,一段被遗忘的设定猛地窜了出来!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记起来了!”周明闭着眼睛大喊。
程戈快砸到他脑门上的拳头堪堪停住,收了回来。
他喘着气,额上全是冷汗,死死盯着周明:“说!”
“毒……你的毒是不是……是不是那伙山匪下的?”周明小心翼翼地开口,一边说一边观察程戈的脸色。
“山匪?”程戈皱眉,忍着晕眩快速搜索脑海深处那团模糊混沌的记忆碎片。
刚穿过来时,好像……确实遇到了一伙人,当时神智有些不清楚,但似乎……其中好像有个人就提到了“毒”?
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然后呢?怎么解?”
周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蹭了蹭,声音更小了:
“不过啊……按理说……那毒,你应该……解了才对……”
程戈气得一脚踹过去,周明这次学乖了,连忙滚到一边躲开。
“解了?!”程戈气极反笑,牵扯到内腑,又是一阵猛咳,掌心再次染上刺目的红。
他指着自己嘴角和衣襟上的血迹,“你他妈管这叫解了?周明,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周明看着他惨白的脸和唇边不断溢出的血丝,自己也糊涂了。
可记忆里那个为了制造强冲突和“香艳”转折而随手敲下的设定,明明就是……
他脸上忽然闪过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混合着恍然大悟、尴尬、心虚,还有一丝难以描述的扭捏。
“那……那可能是因为……”他眼神飘忽,声音越来越小,“你没按……按正确方法解……”
“什么正确方法?说清楚!”程戈不耐烦地低吼,肺部又开始火烧火燎地疼。
周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有点红,声音细若蚊蚋:“就是……那个啊……”
“哪个?!”程戈的耐心濒临耗尽。
“就是……跟人……那个……”周明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地里,“……跟九十九个男人……一起……阴阳调和……”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程戈还是捕捉到了。
他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严重问题,产生了幻听。
他猛地又踹了周明一脚,这次结结实实踹中了对方的小腿。
“嗷——!”周明抱着腿痛呼,眼泪真飙出来了。
叫得很大声,看来不是幻听。
一股邪火混合着荒谬绝伦的暴怒,“轰”地一下从程戈心口直冲脑门!
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但怒气支撑着他,扑过去扯住周明又是一顿毫无章法的痛扁!
“九十九个?!你他妈怎么不说九百九十九个?!周明!老子今天不把你脑浆子打出来,老子跟你姓!”
程戈一边揍一边骂,气得浑身发抖,下手那是压根不留半点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