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瞧着崔忌,脸上有泛着羞臊的红晕,“我是不是你不都知道嘛…”
崔忌眸光微颤,他没想到程戈竟会如此坦诚。
一时间,那鼓动着的心跳声几乎要从胸腔溢出,连风都开始变得燥热。
“我…”
程戈叹了一大口气,抬手把枸杞茶端起来一饮而尽,“你要不要也找个太医看看?”
崔忌脸色一变,皱眉问道:“什么太医?”
程戈:“就是治肾虚啊。”
话刚说完,崔忌一言不发,便直接摔门离开了。
……
吃完饭,程戈跟大黄玩了一会,便来到了绿柔的房间。
抬手敲了下门,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没一会门就打开了。
绿柔见是程戈,往后退了两步,低垂着脑袋:“程公子。”
这孤男寡女的,程戈也不好意思进去,只是站在门口。
“身上的伤有大夫来看过了吗?”
绿柔轻轻点头,“多谢程公子挂心,大夫看过了,并无大碍。”
程戈点了下头,欲言又止地开口:“那你之前…是张清珩身边的人?”
绿柔将头埋得更低了,点了点头,“我之前是他身边的丫鬟。”
程戈犹豫了一下,接着问道:“那你最近有没有听说关于江南那边的事?”
绿柔沉默片刻,抬起头,“程公子想问什么?直说便是。”
“你有没有听张清珩提过程瑾行?”
绿柔垂眸思索,眉眼微微蹙着,过了一会骤然抬头,“是不是源洲的程瑾行。”
“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程戈激动地握着她的手。
绿柔看着程戈,点了点头:“有次我在外间侍奉的时候,偶然听到张清珩和张纮提及。
好像是说私下买卖官职和赈灾银之类的,当时我隔得远听得并不真切,但确实依稀听到程瑾行的名讳还有…”
程戈心里一紧,忙追问:“还有什么?”
绿柔咬着嘴唇,明显是有些害怕。
她的卖身契还在张家,若是被张家人知道她跟外人透露这些,定是会将她打死。
程戈看出她的顾虑,倒也不强求。
打算到时候再顺着这个方向查一下,说不定能找到些证据,“没事,你先休息吧。”
绿柔见他准备离开,心下一横:“此事应当与柳贤岳有关。”
程戈的心猛地一沉,有些不敢置信。
柳贤岳正是如今的吏部尚书,妥妥正二品大员,权力极大。
联系刚才绿柔的话,那柳贤岳很有可能跟买卖官职和源洲赈灾银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事牵扯的势力范围可以说是相当庞大了。
这水,好像有点深…
……
三日后,程戈鬼鬼祟祟地敲响了绿柔的门。
门开了,绿柔见是他,有些惊讶:“程公子?”
程戈做了个嘘的手势,一人一狗闪身进了屋,压低声音说:“表妹啊,你能不能帮哥一个忙。”
绿柔压根就没问,直接就答应了,“可以。”
然而…
绿柔看着面前的海棠红裙装,瞬间陷入了沉思,抬头有些不太确定地看向程戈。
“公子?你确定要穿…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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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芙蓉
程戈异常坚定地点头,这几日经过他的多番探查,最终发现…
依他现在的身份,这柳府他是多半进不去的。
哪怕退一万步讲,不小心让他给侥幸混进去了。
那柳家毕竟也是高门大户,光凭程戈一人,想要从里面获取证据,估计还得潜伏个十年左右。
程戈是个急性子,明显是等不了那么久的。
不过俗话说的好,此路不通,那便绕道而行。
程戈私底偷偷打听到,这柳贤岳处事很是谨慎小心,且为人格外圆滑,基本很难抓到他的把柄错处。
但是,柳贤岳的人生却有一大败笔,那就是他的儿子柳源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