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就着火光,将药汁抹在了伤口上,绿得感人。
不过幸好这些伤口只是看着吓人,但是却不算致命。
林南殊这会昏迷,多半是因为失血和伤口感染。
但小腹往上大概四指宽的的那处刀伤却还是有几分凶险的。
“还是上天保佑你,但凡再往下一点点,郁篱你就得绝后喽。”
程戈将伤口处理好,把自已烤干的外袍罩在了林南殊身上。
在洞门口就着淌下来的雨水,把林南殊的衣服给胡乱搓了搓。
离天亮还有些时辰,程戈连忙将洞门口给用杂草给掩好。
程戈蹲在火边,往里边添了些柴,轻轻叹了口气。
“哎~明天又得旷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扣俸禄…
啧,幸好今天刚好领了上个月的,就是那焗鸡可惜了,老子一口都没尝过呢。”
想到这里,程戈的肚子又呱了一声,程戈打了个哈欠,自我安慰。
“算了,还先睡一会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说着,直接在林南殊身边躺下,因为石块不算太大,程戈只能侧着身睡。
虽然有火烤着,但还是有一些些冷,程戈不由地跟林南殊贴得更近了些。
胳膊小心地越过对方的胸口,将袍子给林南殊小心地掖好。
将额头轻轻抵着对方的肩膀,缓缓闭上了眼睛。
良久,只听见一声吸溜口水的声音,“咝…白白滴,像乳猪…”
第65章 相处
崔忌因为边关的事,当晚被周明岐紧急召进宫议事,等出来时已然快到寅时。
回到王府,一片寂静。
正好路过程戈的房间,里面一片漆黑,崔忌的脚步不由顿了顿。
平日里,程戈睡觉时总有留一盏小灯的习惯,今日却一反常态。
凭白地,崔忌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正好这时,老管家神色匆匆地朝崔忌走了过来,“王爷,你总算回来了。”
崔忌皱了下眉头,转头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回王爷,程公子昨晚出了城,现下还未见回来,老奴担心…”
“他出城做什么?”
老管家摇摇头,“老奴不知,只听马夫说程公子昨晚去了趟林府便有些不对劲了,神色匆匆往城外赶,似有急事。”
崔忌心中一紧,当下也顾不得疲惫,立刻唤来暗卫。
“去查一下,林府最近可是出了什么状况。”
暗卫领命而去,崔忌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没过多久,暗卫回来禀报:“王爷,林府的林大公子近日失踪于城外骨棱山,生死未卜。”
崔忌一听,脸色瞬间就暗了下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程戈肯定是跑出城去找林南殊了。
心里那是一个又气又急,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心里暗暗发誓,等把人抓回来后,势必要将人吊起来先打他一百军棍。
咬牙切齿地吩咐道:“备马,去骨棱山。”崔忌当机立断,转身便直接出了门。
老管家连忙赶出来,在一旁劝阻:“王爷,您这一夜未歇,此时去太过危险。”
崔忌却充耳不闻,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马在黑夜中疾驰而去。
……
天色微熹,林间的虫鸟开始啼鸣,骨棱山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
光透过簿雾落在了山洞的岩壁上,斑斑驳驳。
星点晨光打在林南殊的眼皮上,那干燥起皮的嘴唇不由地翕合了几下。
睫毛像是晕着光的鸦羽,不动声色地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了眼。
盯着熟悉的岩壁,眼珠子缓慢地动了动,脑子依旧浑浑噩噩。
身体瘫软着,动弹不得半分,一时间还找不回神志。
他眼珠子艰难地动了动,余光似乎发现了什么。
下意识侧过头,正正对上了熟睡的程戈。
【———略———】
“慕…慕禹。”
林南殊刚一开口,程戈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因为没睡好,整个人还没有开机成功,吸了吸有些发堵的鼻子,开始胡言乱语。
“兄弟,帮我带个饭,麻辣烫全家福,加麻加辣加烫。”
林南殊脸涨得跟洋柿子似的,结结巴巴道:“慕禹,你……你可以先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