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昏暗里,暖黄的灯光从陈京淮的轮廓边缘,打进乔艾温的眼睛里。
出于他们要做的事情,还有陈京淮那只象征已婚的戒指,乔艾温确认了一遍:“你现在没有女朋友吧?”
陈京淮的眼眸很深,见不到底:“怎么,害怕当小三?”
乔艾温没回答,默认。
“放心,我没有女朋友。”
陈京淮抬手搭上了乔艾温的肩膀,又顺着往里,压住了乔艾温细长的后颈,他身上有很淡的烟味,把柑橘气息搅混浊:“何况你做小三也不够格。”
小三获得不了绝大部分的爱,也能获得绝大部分的新鲜感,而陈京淮对乔艾温只有完全的怨恨。
他的确不够资格。
“进来吧。”
像逮着狗崽子一样,陈京淮拎着乔艾温往房间里的软沙发走,松了手,掌心的温热还残留在乔艾温的后颈。
陈京淮在沙发上坐下,又敞开腿,抬头,分明是仰视乔艾温,却显尽了傲气和鄙夷:“以前都是我帮你,没想过现在会轮到你自己做这种事情吧。”
乔艾温胃里的疼痛变得更加明显,皱了下眉,又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做完了,赞助就会给工作室吧?”
陈京淮嗤笑了一声,没什么好意思:“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撒谎成性?”
“要做就跪下。”
乔艾温的喉咙动了动,顺从地跪在了陈京淮的面前。
陈京淮扯了下嘴角,拿出手机,开启了视频拍摄,将摄像头对准了乔艾温:“开始吧。”
乔艾温盯着黑漆漆的三个圆镜头,低下头,伸出了手。
等到上手做完了一切,像白天在工作室一样,陈京淮的手抚上了乔艾温的嘴角,冷漠又毫无情绪的目光越过了手机屏幕,看着向乔艾温紧绷的脸色。
像从前乔艾温拍他一样,他重复当初乔艾温说过的话:“张嘴。”
……
从来都是在享受,乔艾温不知道做这件事情比他设想的还要艰难。
他的下巴就要脱臼一样疼痛,喉咙收缩,想要干呕,又被恶劣地堵塞。
陈京淮一手举着手机拍摄,一手按着他总是控制不住想要后退的脑袋,手指陷进了他的头发,压在头皮上。
“唔、唔...”
被这么折腾,乔艾温只觉得胃部猛地翻腾,像是被用力挤压,来回颠倒。
他挣扎着抓住了陈京淮的小腿,陈京淮按他的手就更加用力,手指修长,手掌宽大,完全控制住了他。
乔艾温动弹不得,口腔酸痛麻木,喉咙月长热撕裂,眼泪止不住地溢出滚落,感觉窗外噼里啪啦的雨水正降落在他脸上,急促,冰冷,令人混沌恍惚。
嘈杂的雨声混着尖锐的耳鸣,在不知道多久的艰难呜咽后,敲门声猛然把乔艾温拉回。
“咚咚咚。”
门被不重地扣响了三声,紧接着是小刘的声音:“陈总,我来送今晚的药。”
乔艾温吓得猛哆嗦了下,身上的羽绒服已经滑到了臂弯,毛衣显出了单薄清隽的骨架,发尾微湿,脸色唇色在昏暗里显出了异样的水红。
“唔...”
他潮湿的眼睛睁大,抬眼看向陈京淮时面上显出了哀求,肌肉绷紧,陈京淮就发出了闷声。
脑袋上的手在收紧了一瞬后放松,液体混着乔艾温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在了干净的大理石面,异常明显。
乔艾温挣脱了桎梏,还来不及喘气,胃里不断翻涌的东西就顺着食管倒流,趴在陈京淮的脚边昏天黑地吐了出来。
“唔...呕——”
他来不及调转方向,呕吐物把陈京淮的家居裤淋了半条。
耸着脖子吐干了胃液,乔艾温的眼泪出来了,口水也出来了,显尽狼狈地趴在地上,胃里就传来无法忍受的痛。
陈京淮盯着满地的污秽,脸色霎时间阴沉了下去,抬眼看他,手再次搭上了他的后颈,收紧,声音浸了寒:“有必要吗?”
“乔艾温,我七年前就已经知道你不是同性恋,你现在来,是故意再恶心我一遍吗?”
乔艾温的喉咙很辣,像是摩擦伤到或者胃酸腐蚀,胃部还在剧烈地收缩,要再挤出来点什么,肠道,内脏,血。
“啊...唔、没有...”
他用力掐着像是要破口的胃,如果不是陈京淮死死捏紧了他的脖子,他大概已经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