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2)

短暂拥有的主导权在此刻失去,席松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狠吻得七荤八素,身体都软了下来,只靠在柏经霜有力的臂弯里,被动地接受着他的索取。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二人的气喘声更重了,像是结束了一场短暂的战争,让彼此都快要败下阵来。

秋日的夜是凉的,这间屋子里却比夏还要燥热。

二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这个人造的虚伪夏夜里,盖过蝉鸣。

柏经霜束好的发变得凌乱,有几根发丝逃脱了发圈的束缚,零零散散地散在他的脸颊两侧。

发丝是柔软的,可他那双眼里的情绪却暗藏锋芒。看着席松,柏经霜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他据为己有。

想让他只在自己身边,今天、明天、永远。

柏经霜的手还在席松的腰上,睡衣之下的肌肤温度异常,快要将他的手烫穿一个洞。

他手下使了劲,几乎是掐住席松的腰,让他不稳的身体重新回到自己面前。柏经霜捏着那柔软的腰肢,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

可是,他比平日里看起来更有侵略性了,好像从前的淡然和温柔都是伪装,失去了伪装的柏经霜看起来像一名猎人,平静地等待猎物上钩。

“席松。”他今天总喜欢叫席松的名字,“你到底有没有喝多?”

因为席松的酒量实在不好,柏经霜为此还特意地去查过这是不是酒精过敏,是不是以后要限制他喝酒。

但是网络信息纷繁复杂,一个信息点往往会延伸出多条线。

那一日,柏经霜看见了一个有关生理结构的调查,大概意思是说,如果一个拥有正常生理功能的成年男性真的喝醉了,是不会有反应的。

席松的秘密早已不是秘密,在他们无限趋近于零的距离之中,昭然若揭。

席松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变得疑惑:“……什么?”

柏经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

……

他皱着眉,低下头,无比直白地说出了自己:

“哥……帮帮我。”

柏经霜听到了一根弦崩断的声音。

一瞬间,席松像是一个被触碰到了开关的玩偶,从口腔内溢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他们在一起接吻,触摸,这一切都足够让席松难受了。

“别这样……哥,我想……”他剧烈喘息着,被裹挟着,几乎快要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柏经霜并没有想要折磨席松的意思,听他这么说,于是不再犹豫,伸出了手。

虽然柏经霜的手也很热,可跟这样地方比起来,温度差距并不小。

他的手刚一放上来,就激得席松一个战栗。

流程差不多,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不够熟悉,无法感受,柏经霜不敢轻举妄动,害怕伤到他。

强烈的感受吸引着他继续下去,可是柏经霜还为自己保留了理智。他像刚刚那样揽住席松,低着声音在他耳边道:“别动,会伤到你。”

“有任何不舒服要告诉我,听见了吗?”

席松根本听不清柏经霜在说什么,他只能凭借本能判断出那是一个问句。

既然是问句,那点头便是了。反正柏经霜说的不会有错。

毕竟没有碰过别人,柏经霜担心自己会伤到席松。尝试了一会儿,柏经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问他:“会弄疼你吗?”

席松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早已混沌不堪,此刻柏经霜的任何话他都无法分辨内容。

听不清柏经霜在说什么,席松也不想听,只是睁开朦胧的眼循着柏经霜已经有些微微肿起来的嘴唇吻了上去。

席松吻得很急,又毫无章法,只是胡乱啃咬着柏经霜的嘴唇,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别停下来……别停……”

他的身子在柏经霜手中已经瘫软下来,像一汪春水,含着春日的爱欲。

那种想要占据他的念头涌上来,柏经霜看着半个身子都快要躺下去的席松,果断放开了揽住他腰的那只手,顺势将席松按在了床上。

席松从云端坠落,落入更加柔软的温柔乡。

柏经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的确这么做了。

他看着陷在枕头和被子里的席松,愈发燥热,于是一抬手脱了上衣,一个翻身将席松压在身下。

既然席松已经躺下,那受伤的概率就很小了——这剥夺了柏经霜仅存的那些理智。

那双漂亮的眼睛闭着,浓眉轻轻蹙起,似乎是被强烈的刺激折磨得有些难耐,迫切地想要更多。

席松的嘴也无意识地张着,牙关打开,这让他看起来好像一个装了感应装置的玩具,碰一下就会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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