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深瞥了宿月一眼,“怎么?你想抛弃我了吗?”
宿月:“?”
“殿下……”
季司深忍不住笑出了声,“方才你下手也太快了。”
“居然还捂住我的眼睛,你的殿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又不是没见过。”
宿月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下次殿下想做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
“这些东西,不需要殿下亲自动手。”
反正他手上沾染了很多血腥,最适合做这种事情了。
季司深环着宿月的脖子,丝毫不管外面发生的事情,就调戏他家男人似的开口,“这些东西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但是,有一件事,必须你的殿下亲自动手。”
宿月:“?”
然后宿月一惊,某人用实际行动告诉宿月,什么事情需要他亲自动手了。
而殿外,却已经是乱做一团了。
很快季池枭也知道了这件事。
季池枭倒是愣了一下,谁下手下的这么快?
季如珩死了,那四皇子和皇后的计划,可是完全泡汤了呢。
很快季池枭就猜测到,下手的人可能是谁了。
除了宿月怕是也没有别人了。
不过,这下手的方式也稍微狠了一点儿。
又是穿胸又是割破喉管的,这也算了,竟然还让人做了太监?
季池枭想到宿月似乎在皇宫里,时常被人叫假太监啊。
这么一想,似乎又更加的合情合理了。
“在想什么?”
温应淮在旁边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季池枭便立马将宫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温应淮。
温应淮稍微愣住,“三皇子死的这么快?”
季池枭默默给只穿了一件单衣的温应淮披上了披风,“嗯,我猜测是宿月那小子做的。”
温应淮皱眉,“宿月?”
那这么看起来,这个季如珩可能做了什么伤害阿深的事情了。
温应淮也就瞬间冷静了下来。
温应淮如今的接受能力,倒是也越发的自然平静了。
“季如珩死了,那皇后和四皇子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季池枭点头,“不过,我倒是觉得不算什么坏事。”
“季靖远那孩子,没什么心计,不必将他当做敌人。”
“更何况他的母妃被下毒,他只怕是恨透了季如珩。”
季池枭这么评价季靖远,显然他也是清楚季靖远是什么样的人的。
温应淮瞧了季池枭一眼,“怎么?王爷怕我牵连无辜之人,将二皇子也视作仇敌了?”
季池枭发誓,“天地良心!我要是有这样的想法,就叫我和你生离!”
这对季池枭来说,可谓是极其严重的誓言了。
毕竟对于季池枭来说,和温应淮生离,还不如杀了他呢。
死别这个词,季池枭可不会拿来发誓。
万一一语成谶,害到了温应淮,季池枭得把自己大卸八块。
温应淮见他这么严肃的样子,也有些心虚。
咳……他就是逗逗他。
“不用发誓了,我只是随便说说。”
季池枭哀怨的盯着温应淮,“哥~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温应淮面不改色,“人还能一成不变吗?”
季池枭就这么看着他,没有反驳。
反而是温应淮被盯得有些心里发虚,赶紧转移了话题。
“咳……你说二皇子没有什么心计,然后呢?”
季池枭叹了一口气,委屈吧啦的接过话,“季靖远没什么心机,那就剩下一个季云砚需要解决了。”
“季如珩死了,他和皇后的计划自然是要泡汤了。”
“但,我们这倒是可以利用起来了。”
温应淮疑惑的看他,“利用什么?”
季池枭握着温应淮的手,摩挲着他的指节,“皇后他们不是让季云砚做了龙袍打算栽赃给季如珩吗?”
“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利用这个龙袍呢?”
“让皇帝亲眼看看,他最宠爱的儿子,干了什么。”
“哥,你觉得皇帝撞见季云砚府里没有绣完的龙袍,皇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温应淮镇住。
“我倒是想看看,狗皇帝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儿子,背着自己绣制龙袍,他是不是还能装作视而不见,继续宠他呢?”
温应淮忽然对这个男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这还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