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应淮:“?!!!”
温应淮面色滚烫的羞红,直接将季池枭给推开了,“你……你疯了!”
温应淮生怕被人看见,赶紧走了进去。
季池枭有些受伤,“你不想知道你宝贝外甥怎么样了?”
温应淮愣了一下,脸上的滚烫的羞红,瞬间退却,转头去皱着眉望着季池枭。
“阿深,怎么了?”
季池枭不答,只是默默看着他,透着一股子莫名的酸气。
温应淮心一狠,还是走到了季池枭的身边,闭着眼睛没有过多犹豫的在季池枭脸上……快速的亲了一下。
“可……可以告诉我了吗?”
季池枭哪里肯放过温应淮,好不容易逮着的机会,就直接把退后了好几步的人,一把捞进怀里,再次吻上了温应淮的唇,这次有着强势的侵略和霸道。
好像恨不得,让温应淮从里到外都沾染自己的气息,让他为自己疯狂,为自己沉沦。
温应淮开始推拒了几下,便垂下了手,任由季池枭为所欲为,却不再似方才似的,对季池枭的亲吻有任何反应了。
季池枭冷静下来,松开了温应淮,抱紧了他,整张脸都埋在温应淮的颈窝。
“你……总是知道怎么伤我……”
温应淮别过头去。
“王爷……何苦呢。”
何苦啊……
是啊,他又何苦呢。
季池枭站直了身体,将温应淮身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才退后几步有些神伤,心疼的将宴会上的事,都告诉了温应淮。
第3489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2)
神伤中的季池枭已经做好了,要被温应淮责骂的准备了。
但是季池枭说完,却一直没有等到温应淮说话。
而季池枭这才看向他,发现他的脸色很是难看,但却是一种愤怒的无力之感。
这……就是所谓的皇权。
这就是他的妹妹……喜欢的人。
这就是深深的……父皇。
这就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不过季池枭这会儿没注意到温应淮低沉的情绪,只是有些意外的看着温应淮。
他竟然没有骂自己?
“你怎么不骂我?”
温应淮疑惑的看向季池枭:“?”
“嗯?我为什么要骂你?”
然后温应淮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季池枭。
他就这么……欠虐吗?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季池枭轻咳了一声,企图转移话题。
“看来王爷,根本不了解我。”
“以前说的那些话,怕不是也是骗我的。”
季池枭慌了,赶紧走过去搂住了温应淮的腰身,“你这是在污蔑我!我何时骗你了?”
温应淮身体先是一僵,但是又很快松懈下来,抬眸瞧着这个男人。
“那王爷为何又认为我会骂你?”
季池枭:“……”
“我错了。”
季池枭非常认真的道歉。
这让温应淮反而有些惊奇。
他可是最尊贵的王爷……
温应淮叹气一声,“我知道这件事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季池枭还是第一次从温应淮的嘴里,听到这种温馨的话。
温应淮的目光却暗了下来,“但是……阿深他……”
季池枭安抚他,“有宿月在,你不需要担心。”
温应淮皱眉,“可是深深身上中的媚药……”
季池枭把玩着温应淮的墨发,“哥~你不能一直护着他。”
“而且,这个时候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怕是他和宿月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而且宿月可是先吃了的。”
“这种东西无药可解,除了宿月。”
温应淮一时间竟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反驳。
“还是,你觉得你的外甥就不应该同我们一样,和一个男人有什么?”
温应淮都不知道,他怎么又把话扯到了两人的身上来了。
“我又是几时说过这种话了?”
“阿深喜欢谁,便是他的自由。”
“他已经很苦了,我只希望他开心。”
季池枭的目光落在温应淮的身上,有些目不转睛的炽热。
他没有反驳自己说的“同他们一样”这句。
季池枭简直欢喜的不行。
堂堂一个王爷,此刻竟同个孩子似的。
温应淮:“?”
他又怎么了?
“明日……我想进宫去看阿深。”
季池枭高兴的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