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时的那点儿哀怨,瞬间又被脑子炸开的情绪给淹没了。
“我……我才……”
“嗯?不想和我一起睡觉?”
周砚时不说话了。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摇头,轻点他的鼻尖,“我的小夫郎,真别扭。”
周砚时:“……”
哼,他才是真恶劣……
看他这么窘迫,很开心吗?
季司深点到为止,不继续逗他了,“那现在,我的小夫郎还想继续待在书房吗?”
周砚时这次老老实实的摇头了。
还是有些长进的。
“那你抱我回卧房吧,我等了你半宿都不见,困死了。”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像是很困的直接就闭上眼睛,趴在了周砚时的肩上了。
周砚时听着季司深这句话,心里暗暗自责,嗯了一声,就抱着季司深回卧房去了。
一路上,季司深都没在说话,周砚时的耳边都是他平静的呼吸声,仿佛让整个王府,让他的心,都多了生气。
周砚时将“熟睡”的季司深放回床上,便自己洗漱去了。
等他宽衣解带,刚躺下来时,季司深一下子就翻身到了他的身上,墨发倾泻下落,像他这个人一样,连发丝都透着一种恶劣的意味儿。
周砚时叹了一口气,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似的。
“坊主……”
季司深轻点他的唇,“夫人,娘子,深深。”
周砚时耳廓绯红,没敢叫前两个称呼,最后只叫了一声深深。
却连语气,都透着羞乱的颤意。
第3220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1)
季司深无可奈何叹息一声,“周郎,都说了三个称呼都给你挑了,偏偏选这个。”
“怎么?周郎这么不想我当你的夫人吗?”
周砚时焦急的解释,“没……没有不想你当我的……”
季司深挑眉瞧他,仿佛就想看他把那两个字叫出来。
周砚时抵不过季司深,羞红着一张脸转过头去,“你就……一定要看我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子吗?”
这话里的哀怨,简直跟个小怨夫似的。
季司深有种看到自己曾经装模作样的一面。
季司深转过周砚时的脸,好笑的瞧着他,“好了,不逗你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听你叫我夫人。”
周砚时耳廓绯红,小声的嗯了一声。
季司深觉得这人太过于可爱了一些,也不忍心继续撩拨他了。
直接翻身翻到了床沿边,周砚时心一惊,赶紧搂住了季司深的腰身。
那只隔着一层薄薄里衣的触感,一瞬间让周砚时面红耳赤的紧张起来。
季司深抬眸瞧着,不使点儿小手段,这纯情的小周郎,一辈子也吃不上一口荤腥。
季司深凑到周砚时的嘴边吻了一下,“歇息吧,小郎君~”
然后季司深就枕着周砚时的宽阔的胸膛平静的入睡了。
他这是彻底撩拨的某些人,后半夜也睡不着了。
周砚时估摸着季司深睡着了,才敢动了动身体,侧身抱着季司深。
低头瞧着怀里的人平静的睡颜,默默叹了一口气。
随后,他却又小心翼翼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像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子般,眼里都是溢出来的喜不自胜。
周砚时就这样,一整晚都抱着季司深入睡。
哪怕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哪怕两人紧紧相拥,哪怕季司深将他撩拨的起火,心痒难耐,他也没越线。
仿佛在他没给季司深光明正大的身份前,季司深在撩拨他,他也不会对他有任何过火的行为。
这样的人,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周砚时仿佛就是月隐这个人完全的缩影一样。
让季司深喜欢的不行不行。
他真的越发的好奇,月隐这个人的一切一切了。
他一定错过了关于月隐很多很多的事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着以下犯上的心思的。
他们的相识,一定不是在季司深记忆里的那个时候,一定还有更早更早的时候。
这些情绪,疯了似的遍布他周身的每一处。
可惜,这个坏家伙,封锁了他的记忆,不让他记起来很多事。
季司深的指尖细细的描摹着周砚时的脸部轮廓。
我的周郎啊,你才不会知道,到底是谁撩拨折磨的最厉害的那个人呢。
季司深一笑而过,收回手,在周砚时的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