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识檐……”
或许是因为沈识檐这样近距离的抱着季司深,那药效让他开始不受控制的贴近自己。
即便是什么都不懂,还是会有些本能的反应表现出来。
沈识檐握紧了季司深的手,眉头却皱的很深,“不会死的,信我。”
沈识檐很担心季司深的身体,是不是能够承受这些,也很担心如果他清醒了会不会后悔。
沈识檐给他把过脉了,这个东西,只能用这种办法才能缓解。
沈识檐不忍心季司深这么痛苦,即便是猜测怀里的人清醒过后会……恨他,沈识檐还是低头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而这一点儿,却像是久逢甘霖一般,让他怀里的人彻底……失控。
——
房间内,鲜血混合着暧昧肆意凌乱的场景,让整个氛围瞧着有种妖冶的美感来。
季司深的手已经被包扎过了,躺在床上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坐在床边的沈识檐,只穿了里衣,脸上看不出是喜悦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倒是眼睛里浓浓的心疼之色,一点儿都没有克制。
沈识檐伸手,轻轻触碰着季司深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沈识檐便也松了一口气。
沈识檐在想,等他清醒过来,会不会很厌恶他?
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极度忧愁。
第2983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30)
沈识檐浓浓的叹息声中,都是愁苦。
但,那眸光里却又没有半分后悔。
之后,沈识檐便在季司深的身边躺下,连侧身抱住季司深的动作,都是温柔的。
当真是将季司深如同瓷娃娃的供起来似的。
一直到第二天,季司深缓缓睁开眼睛时,才惊觉自己身边躺着这么个人。
似乎完全没有预料的惊呼出声,而这一举动,也让他牵扯到身体某处,有些疼的出了声,脸上都是绯红浮现。
而沈识檐倒是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装睡,在季司深出声的时候,就醒了。
听到他语气里的疼,便立马坐了起来,皱着眉担忧的瞧着季司深。
“还疼?”
而季司深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紧紧地拽着被子,双眸带着无措和慌乱。
也因为这样,导致他的气息不太好,一直在咳。
“咳咳……丞……丞相……”
“我……咳咳……我们……咳咳咳咳……”
沈识檐眉头皱的更深了,仿佛几座小山丘似的,那眼里还有一闪而过的痛苦。
沈识檐伸出去的手,都收了回来。
“别急,慢慢呼吸。”
即便是这样,沈识檐还是温柔的让季司深安静下来,不然他非得这样咳过去不可。
才好一点儿的身体,又折腾成这个样子。
不躺个十天半个月的,都好不了的程度。
季司深倒是乖乖的,跟着沈识檐的呼吸,慢慢稳定了心神。
沈识檐见季司深稳定下来,才慢慢解释昨晚的事。
而季司深也听着沈识檐的解释,面色滚烫红透的厉害,这会儿连眼睛都不敢看向沈识檐了。
沈识檐倒是也不至于连季司深这点儿情绪都会误会,至少并不是讨厌。
“我会去季府提亲。”
季司深忽然听到,当即看向沈识檐愣了愣。
“咳咳……”
沈识檐犹豫之后,还是伸手轻抚着季司深的胸口。
因为沈识檐的触碰,这让季司深的脸色更红了,那颤动的目光既有欢喜也有紧张的羞怯。
“丞……丞相要去……咳咳……提亲?”
沈识檐嗯了一声,虽然语气平淡,但却能听出来里面的慎重。
似乎他并不打算,只将季司深这样藏在自己的府里,委屈他就这样无名无分的跟着自己。
“我们既有肌肤之亲,夫妻之实,自然要提亲。”
“若是你厌恶这般的事情,我也可以听你的。”
“这条命就在这里。”
沈识檐握着季司深的手腕儿,却避开了他划伤的地方,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的确是我趁人之危,并未询的你的同意,便与你有了夫妻之实。”
季司深看向沈识檐眸光颤动的厉害,似乎有些没想到沈识檐竟然这样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