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种地方,似乎也轮不到母亲来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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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人类爱意才能活下来的骨妖或者小花妖,需要爱人不断给予他爱,但他却不懂爱,会吞噬心爱之人(‘▽’`)
想看月隐是这个娇里娇气的骨妖还是深深呢?(w)
只是问问,不代表要填坑(尺v尺)
第2334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1)
温阮氏被温止牧这样的冷声冷气的话气到,不免脸色都阴沉了起来,“宰相大人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再大的官,你也别忘了,是谁生的你!大人身上流的谁的血!”
“这次,大人做了伪装易容,为母就不计较了,但是大人也别想着还有下一次!”
温止牧对于温阮氏的话,甚至显得极度平静。
“母亲说的对,我的确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但母亲我希望你记住一句话,生而不养,断指可还,未生而养,终身难忘。”
温阮氏愣了,侧头有些呆愣愣的看着温止牧,“牧儿这话什么意思?所以,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让你终生难忘?我才是你母亲!”
温阮氏是真的被温止牧给气到了,直接操起旁边的茶器,就扔了出去。
温止牧甚至都没有躲,平静的拿起笔,继续处理公务,以至于那茶器擦脸而过,让温止牧那张精致完美的脸,立马多了一道血痕。
温止牧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而温阮氏也没有想到温止牧竟是躲都躲一下,直到听到茶器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看到温止牧脸上那一道显而易见的血痕,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偏偏温止牧没有半点儿反应,只是平静的开口,“母亲若是出气了,便回去吧,我还要处理公务,不能陪母亲了。”
温止牧的话都这么说了,温阮氏也只能皱着眉,叹了一口气开口,“牧儿,母亲并没有想要伤害你。”
温止牧平淡的嗯了一声,便再没有任何的回应了。
温阮氏:“……”
最后也只能是语气温柔祥和的继续叮嘱一句,“醉生楼,你不能再去了。”
“就算牧儿真有那方面的隐疾,也不该去青楼那种地方。”
“母亲会给你找最好的神医,治你的……病。”
然后温阮氏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背影里都透露着几分哀莫的酸楚之意,只能在丫环的搀扶之下,一步一步缓缓离开了温止牧的院子。
等温阮氏离开了,顾从便又现身,将茶器的碎片处理好,然后开口,“大人,你脸上的伤。”
“无妨。”
“我刚刚说得话,激怒了她,她可能会去找她,让人紧紧盯着。”
顾从领了命,便直接出去了。
他刚刚那些话,有一部分是故意而为之。
温止牧在试图激怒温阮氏,这样她便有一定机会,会将怒火发泄在阿母的身上。
只要她去找她了,顾从就能将阿母救出来。
希望,这个女人沉不住气了。
但温止牧也有直觉,她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跳脚的。
但只要能救阿母的办法,他一定都会尝试一遍。
温止牧将怀里那块还没绣完名字的手帕掏了出来,同时拿出来的还有季司深在醉生楼就给他的红色耳坠。
温止牧眸光有些许不可抑制的眸光,在两样物品上流转。
随后,温止牧将那红色耳坠放进手帕之中,包好。
然后将其一起放进了荷包之中,再随之挂在腰间。
第2335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2)
温止牧抬手,拇指指腹轻轻擦拭过眼角下方的伤痕,指腹便带走了一丝血迹。
温止牧犹豫片刻,擦掉手上的血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人影,温止牧几不可查的清浅一笑,便放任了脸上的伤。
——
温止牧去了一次醉生楼,温阮氏便一直让人,在他下朝回来之后盯着他的院子。
似乎,想要完全掌控温止牧的行踪。
就是防止温止牧又一次去醉生楼。
对此,温止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温阮氏不仅让人盯着温止牧的院子,甚至一边让人暗中找神医,治温止牧的“隐疾”,一边还打算继续给温止牧的房间送暖床的丫头去。
温止牧干脆连院子都不进了,直接待在书房了。
温阮氏只好作罢,但温止牧依旧没回自己的卧房,直接在第三天的时候,再次伪装自己,离开了宰相府,直接去了醉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