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是谁用剑拨断了他身上的腰带?
或者他看书的时候,季司深都要让他坐在他的腿上。
反驳,无效。
对此,御王府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微生睿渊,季司深几乎不上战场了,借着教导的名义,行“不轨之事”。
而且,季司深的名头在这里,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几个国,敢轻易挑衅亓月国的威严了。
即便是需要人去冲锋陷阵,朝堂之上可不只一个武将。
现在季司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就是随着微生睿渊来御王府的日子越久,季司深好像对他,越来越冷淡了。
三年过去,到现在为止,微生睿渊已经不和季司深同一个房间了。
明明是季司深自己说的,他住哪里,他就住哪里的。
堂堂御王说的话,竟然可以出尔反尔吗?
微生睿渊从王府外回来,开口便问府上的下人。
“王爷呢?”
几年过去,或许是跟着季司深耳濡目染,微生睿渊身上也多了一股子冰冷的戾气。
和戴着面具时的季司深,格外相似。
下人看了一眼微生睿渊,有些为难的开口,“王爷……现在和关将军正……正在青楼……”
微生睿渊听到后面两个字,便皱紧了眉心。
青楼?
他在青楼做什么?
微生睿渊刚想转身的,但看到吹起的秋风,回到季司深的房间,拿了一件披风才去了青楼。
这三年,早就有人传微生睿渊是季司深养在府上,供他消遣的玩物了。
所以,现在季司深对微生睿渊这般冷淡下来,大家都在想怕是御王得将人抛弃了,不免都对微生睿渊产生了同情的目光。
“王爷,为何喜欢这种污秽之地?”
身为大将军的关虎,很排斥这种烟花之地。
季司深坐在二楼,手执酒杯,平静的看着一楼戏台上花魁。
季司深并没有回答关虎这个问题,“大将军,约见本王有何事?”
关虎言归正传,“过两日西平国国君将会派他心爱的小女儿前来,陛下的意思是,希望王爷出面接待。”
季司深放下酒杯,瞥了一眼关虎,“接待的是一时的,还是陛下打算将西平国的国君的小女儿送到本王的府上?”
刚走进青楼的人,冷不丁的就听到季司深说的最后一句话,不免眸光都暗了暗。
关虎也没想到季司深竟然直接拆穿了,便笑的有些违和,“当真是什么都瞒不了王爷。”
“王爷府里后院一个女眷都没有,这西平国也是除了亓月国唯一一个实力至上的国,若是将西平国国君的小女儿送给王爷和亲,也不至于委屈了王爷。”
第1959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9)
季司深淡淡地喝了一口手上的酒,便放下了酒杯,顺手放了银子在桌上。
“哼,看起来陛下这是要强行往我的府上送人了?”
关虎对于季司深的气势,也是不甘示弱。
“陛下只是希望王爷能够为国分忧。”
季司深站起身来,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再说话。
而拿着披风的微生睿渊生生止住了要过去的脚步,等季司深出了青楼,微生睿渊才跟上。
“王爷。”
微生睿渊将手上的披风搭在了季司深身上,“天气渐凉,出门还是带着披风好。”
季司深见到微生睿渊还有些意外,“去了青楼?”
微生睿渊看了一眼季司深,“王爷为什么不拒绝?”
季司深疑惑,“拒绝什么?”
“西平国国君的女儿。”
季司深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既然殿下已经偷听了,那应该也知道,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微生睿渊拧眉,深邃的眼眸都是质问。
三年过去,微生睿渊已经高出季司深一个头去了,连身上的气息都不像三年前那样奶乖奶乖的很好欺负了。
“你是御王,只要你想拒绝,就算是皇帝也无法强迫你任何事。”
这话说的有些急,好像很怕季司深让那个西平国国君的小女儿进御王府。
三年的时间,微生睿渊早就将御王府当成他的家了,是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的地方。
季司深轻笑了一声,“殿下,你难道不知,现下外面是如何说我的?”
“现在的御王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御王了,殿下忘了,连我的五千精兵,现在也都听命于关虎。”
“而我这只老虎,现在不过是纸糊的罢了。”
微生睿渊眸光沉了沉,直接往前走了两步,有些逼近季司深的意味儿,“所以,王爷的意思是,是我阻碍了王爷是吗?”
季司深往后退了两步,“这是殿下自己说的,我并没有这么觉得。”
微生睿渊见他往后退,便想起之前这人总是无视他的话,对他不厌其烦的耍流氓行为,便觉得一颗心刺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