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庭忽然觉得格外的有趣。
猎人捕杀猎物,是会循序渐进的。
宴安庭收敛了眼眸深处的罪恶,又恢复如常,转身便离开了。
而床上的人,睁开眼睛,撑着头双眸清明得很。
“宿主,我觉得方才宴安庭那个眼神,你已经死了一次了。”
季司深啧了啧嘴,“觉得有什么用,得把他变成现实。”
“……”
不愧是你,看样子,他还嫌宴安庭病娇的不够?
麻木。
等到宴安庭准备回家的时候,那个身影早就没了影儿。
宴安庭似乎有一瞬间的遗憾。
就在宴安庭决心收敛了自己那点儿潜藏的心思时,在回家的路上,倒是又撞见了季司深。
“咦?宴医生,你怎么就跑了?上午不是挺好奇我做了什么梦吗?”
靠着墙的人,已经去掉了那一身的病号服,脸上戴着从宴安庭那里顺走的那副眼镜。
颇有几分乖张的邪戾气息。
这人再次出现的那一秒钟,宴安庭的那点儿心思好像又被勾了出来。
“现在也很好奇。”
季司深挑眉,玩味儿的冲宴安庭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宴安庭注视着面前的人,径直走了过去。
季司深还故意做出一副惊奇的表情,扯过宴安庭的领带。
“宴医生,今天很听话。”
第1749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4)
宴安庭眸光流转,比这夜色还要深沉几分,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不是你说,我们找个地方——慢慢继续?”
季司深拉长尾音哦了一声。
“所以,宴医生这么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样的梦吗?”
季司深也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占便宜的机会,更何况还是宴安庭主动靠近他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将双手都搭在了宴安庭的肩上,歪歪斜斜的站姿,妩媚而动人。
“想知道。”
宴安庭这会儿格外的老实,季司深问什么,他都老实的回答什么。
这让面前的人,更加起了玩味儿的心思。
“咦?宴医生这么乖啊,都不反驳了?”
宴安庭也开始会学着顺毛了,“难道你不喜欢?”
季司深一听这话,眼睛都乐的眯了起来。
“那……当然是喜欢了,不过宴医生要是亲我一下,我会更喜欢,说不定我一开心,我就把做的什么梦,都告诉你了。”
季司深的话落,宴安庭就将人抵在了身后的墙上,而他注视着的那双眼睛,尽是期待的跃跃欲试。
期待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而是被人贴近耳朵,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耳廓,酥酥麻麻的,是连心脏都能跟着雀跃兴奋的跳动。
“想让我亲你,就跟我走。”
季司深挑眉,“宴医生想带我去什么地方?”
宴安庭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季司深,眸光幽深,“去了,才知道。”
“就怕,你不敢。”
被言语挑衅的人,立马双手环胸,反驳了回去,“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宴安庭只是勾唇一笑,那就希望你不会后悔。
季司深坐上了宴安庭的车,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荒无人烟,连远处的灯火都有些朦胧起来。
很适合——杀人抛尸。
车停了下来,宴安庭回头,“现在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下了车,任何后果都由你自己承担。”
季司深撑着头,看着宴安庭,“宴医生,你这是在低估我对你的兴趣?”
宴安庭也不再说什么,他已经给了他退路了。
既然将他罪恶的因子勾了起来,那他就得负责将他浇灭。
季司深跟着宴安庭下了车,直接进了独栋的小别墅。
荒无人烟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房间,也很是不可思议。
季司深刚准备继续往里走的时候,忽然就被人拽着抵在了门上,连灯都没有开,扑面而来的都是宴安庭释放的侵略性气息。
似乎在这一刻,宴安庭被挑起的那点儿罪恶因子,都被无限放大了出来。
季司深刚想开口,就给了人掠夺的机会,强势的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
花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难以掩盖两人此刻暧昧的气息。
黑夜中,如同被完全释放出来的蛇蝎,让人每一次的呼吸都是奢侈。
只是一碟开胃小菜,就有些让人招架不住,而宴安庭喜欢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