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丞相府有陛下的庇护,即便吃一些苦头,但也不会有什么。
若不是海棠清楚君王氏的心性,一直都不会惹怒君王氏,恐怕他们母子还真的活不下来。
“怎么?如今看着王爷这样对待君深,你倒是又惦记上念王了?”
君卿不过是嫉妒心作祟,因为她觉得是季司深抢了她的东西。
她就是不喜欢怀瑾念,也会想要将她的东西抢回来。
怀瑾念可以对任何人好,但独独就是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君深不行!
但其实若是怀瑾念换一个人,恐怕君卿还是会嫉妒成性。
这便是从小到大养成的性子,刻进骨子里的,改不了。
比她母亲的嫉妒心,更甚。
君王氏叹气,她又如何不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
但看情况,相爷估计打着什么别的心思。
也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君北州为了稳定季司深这个棋子,还当真是用心呢。
几十年不曾让君深母亲进前厅的人,倒是让海棠梳洗打扮过后,进了前厅。
怀瑾念心知肚明君北州的心思,但是瞧着季司深看着自己母亲开心的样子,他也就当完全不在意了。
“阿深……”
海棠的目光永远是慈祥担忧的,但意识到季司深身边的人是谁,刚要行礼就被怀瑾念阻止了。
“母亲不必行礼,自家人便没有这些繁琐的规矩。”
一句母亲,一句自家人让海棠有些恍惚,差点儿没站住。
还是季司深瞧着不对劲儿,赶紧起身扶着,才反应过来。
第665章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15)
“不……不敢……”
说话都哆哆嗦嗦的。
拉着季司深偷偷低语说话。
“阿深,你是不是不学好,给王爷下了什么药?”
季司深:“……”
没错,一个叫季司深的“毒药”!
海棠还想说什么,怀瑾念便站了起来,一边搂着季司深,一边微皱着眉心,很是苦恼的样子。
“深深的确是给我下了什么药。”
季司深一跳,转过身瞪着怀瑾念。
像是气急了,眼眶都红了一圈,示意怀瑾念赶紧给母亲解释。
怀瑾念好笑,按住在怀里急的快哭的人,又对着海棠开口。
“母亲,大可以放心,我与深深是两情相悦。”
“并没有受到蛊惑。”
也不对,毕竟他也的确是被季司深蛊惑的。
不然,他怎么对他家深深,无法自拔呢。
海棠见怀瑾念很认真的样子,一时也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了。
但见两人之间亲昵的模样,便也反应了过来。
“这样啊,是我太紧张了。”
季司深这才扶着海棠坐下,然后又跟怀瑾念一起坐了下来。
但海棠时不时的回头,就像是生怕是自己的错觉似的。
一直没出声的君卿,简直要被气死了,还有君王氏。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一个青楼妓女,竟然也能被一国王爷奉为母亲。
甚至还能与所有人同桌吃饭!
君卿有多气,君王氏就有多恨。
早知道,她一开始就应该除掉这两人。
一次午膳,一桌子的人,各怀心思。
不像是吃饭,倒像是在大战似的。
用过膳之后,海棠因为身体不舒服,也就回了院子了。
季司深也就多留了一会儿。
而前厅的怀瑾念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的,同怀瑾瑜一起等着。
“王爷,可要用一些点心?”
“估摸着深儿与他母亲还有一阵子话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了。”
怀瑾念很是决绝。
“不必了。”
“既然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只是一时半会儿也能等的。”
怀瑾念对季司深也是宠着的。
这要是随便一个人,让怀瑾念等,怕不是小命不想要了。
丞相暗中给了君卿一个眼神,君卿会意,立马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君卿就端着点心上来了。
径直走到了怀瑾念的面前,“王爷,请用一些点心。”
嗓音娇俏,纤细的腰身,与季司深一模一样的脸上都透着几分娇羞般的绯色。
却是与季司深有些天壤之别。
尤其是这双眼睛,潜藏了太多的东西,满心的嫉妒算计,见不得人好。
只让人觉得厌恶。
君卿瞧着机会,竟是想学季司深一样的招数,脚上一崴,就要往怀瑾念的身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