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狗?#^,别在那里胡说八道!”潘英愣了下,冷汗扑簌簌地往下掉。别看他年龄小声音细,骂起人来污言秽语让审判长都皱起眉来。
【他慌了他慌了!这时候终于知道慌了吧?!】
【拖下去掌嘴,嘴那么臭!有没有家教啊,哦对有家教的人还能干出这种事情?】
“请遵守法庭纪律!”
“这都是谷弛的一面之词,他脑子有病,说的话能做证明吗。”潘英咬牙切齿。谷弛也算是被他们欺负过的人,当时这家伙听说当时被坏了,直接退学了,不知所踪,哪里知道还能跑出来背刺他?
对方律师也反驳说,“证人证言可信度存疑,结合证人的年龄、理解能力和精神状态判断,我方质疑证言存在主观臆断成分,无法准确证明待证事实。”
鹿旖望向潘英的眼神比刀的寒光还要冷漠,比冬日的寒潭还要平静,他毫无动容地说,“证人谷弛向我们提供了被上诉人潘英十三周岁生日当天的照片作为证明,上面清楚地照到了派对上用气球拼出的’十三岁‘字样。”
【好家伙啊,现在才拿出来!】
【看这些人渣惨绿的脸色,我爽了】
审判长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潘英几人瞳孔剧烈震颤,神色中透出无法隐藏的恐惧,心跳也越来越快。这律师……怎么会想到要追查几年前退学的家伙作为突破口的,这人甚至在班级里没有任何存在感,也和今天这事情没有任何关联。
这也太离谱了,要顺藤摸瓜也得有藤吧?
“照片是可以造假的。”被几人求助的眼神攀着的律师没有轻易松口,他浑身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咬死这一点不放。
“我方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收集过程合法合规,如果被上诉人质疑我方证据的真实性,可以让专业人员进行审查核实。”鹿旖摊手,睥睨傲视的神色让憋屈了一个小时的观众们都扬眉吐气起来。
鹿旖打蛇上棍,不给对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道,“我方怀疑被上诉方的监护人通过伪造出生证明的方式修改户口本年龄,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并恶意篡改年龄逃避刑事责任,已在庭前事先向公安机关申请调查。”
【?!】
【我已经身临其境到无法呼吸了,这一茬接着一茬的】
【人证物证不够的话给你看看机关部门的调查结果,这下够让他们死心了吧?】
【结果还没宣布呢,要是等下人家宣布是假的,看他打不打脸】
【哟,黑子吧?辛苦你了,为了赚钱连做人的良心都不要了?不能盼点好的?】
看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的言论,路人和粉丝空前一致地统一了战线,情绪极其激烈。
现场观众席中已有几位中年人掩盖不住恐惧的神色了,几乎要扶着栏杆站起来,大腿隐隐朝外,似乎在强自按捺想跑的冲动。“什么!?”
审判长闻言点头,招手示意,“请公安机关代表宣布调查结果。”
几位身穿警服的人走到庭审现场中央,手里捧着厚厚一沓资料与调查报告,“收到申请后我们前往被上诉人家乡医院、派出所调查取证,被上诉人崔才捷、潘英、贾渊、赖尧、董宸均存在修改户口本出生日期的记录,甚至有一年内多次修改出生日期的行为。”
“调取当时申请的电子记录、出生证明的纸面记录后,我们发现了上诉人崔才捷的监护人确实与医生李潇共同伪造出生证明。在此基础上我们调取了几人的银行流水,确认在篡改户口本年龄前后有金额往来。”
瞬息万变的庭审局势让老律师目瞪口呆,几乎说不出话来,“这……”现在形势几乎已定了。
他此时看着那年轻律师的脸,心里有股羞愧油然而生。经验对律师来说格外重要,但他丰富的经验却让他形成了评判他人的思维定势,限制了他跳出圈子的可能性。
网友心急地让他解释解释,别发呆了,他才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说,“伪造出生证明就是伪造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还要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样也要罚款。”
【我们鹿律师,不仅成功地将犯事的小朋友送进去,还要将他们监管不力还助纣为虐的监护人也送进去啊】
【人狠话不多,单走一个6】
【我为我之前跟风怀疑黑他道歉qw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