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上,这都叫什么事啊?
林霆星恼羞成怒:“哥,你怎么一大早上在家,而且不穿衣服啊?让我看到倒没事,但是让我妈看到了,那多尴尬啊!”
更别说,现在让他看到,他也有事了。
江汜皱眉:“刚吃炸药桶过来的?喊什么?”
林霆星立马怂了:“……对不起哥。”
江汜瞥了林霆星一眼,把须后水从镜柜里拿出来,“廖阿姨早就走了,她今天要陪着学生去隔壁市比赛。”
“哦。”林霆星还在纠结自己的状态,语气不免就带了点小埋怨,“那……那就算只有咱们两个人在家,哥你也不能不穿衣服啊?这不文明。”
江汜被他气笑了,看了身后一眼:“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浴室那边洒了半瓶沐浴露,我怕某个毛手毛脚的踩到滑倒,就收拾了一下,结果那喷枪突然掉了,弄了我一身,我这才把衣服脱掉的。就是不知道,那瓶沐浴露是谁弄倒的?”
林霆星:“……”
好像昨天真的是他最后一个洗完的澡,而且那倒下的沐浴露瓶子,就是他和江汜共用的那瓶。
靠,这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对上江汜好整以暇的眼神,林霆星顿时噎住了。
说破大天去,反正是不占理,不如就保持沉默得了。
把须后水倒在手里,江汜就从镜子看着林霆星杵在那一动不动,恨不得下一秒直接立地成佛了。
江汜:“你干嘛呢?要不你就出去,要不你就进来,堵门口是怎么回事?”
林霆星:“……我是想上厕所。”
江汜:“那你就进来上啊!”
林霆星艰难的出了个声:“我、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江汜扫了他下面一眼,“难道你在外面,没有遇到别人洗手,你尿尿的时候?那你下面还挺金贵。”
“那当然,当然……”当然是有啊,林霆星可说不出,他下面十八年都没见过世面的谎话,关键那也太离谱了。
林霆星继续在门口站着,想等着江汜弄完,他好解决下急事顺便关下紧急制动。
但应该也算他对他哥早上的这套流程心里没个逼数了,毕竟自从他们住在一起算起来,这还是他俩第一次再醒来之后碰面。
每当林霆星觉得江汜应该已经捯饬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又拧开了新的瓶瓶罐罐往脸上涂。
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主要是膀胱有点受不了了。
“哥,你这还得涂多久啊?我想上厕所。”
“那你就进来上啊?”江汜双手互搓,把剩下的面霜涂满手背,“我是掐着你下面,不让你上了?”
林霆星也是没招了,走到江汜旁边,就掀开了马桶圈。
两人并排站着,一个看镜子,一个看马桶。
林霆星手放在裤子上,一咬牙……还是没脱,转头看江汜,“哥,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为什么?”江汜实在有点不解,看了他下面一眼,“你怕我看你?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咱俩都是男的,零部件都是一样的,你有的我也有,没有区别。”
也有区别的,林霆星想,起码现在,他和他哥的的坚硬程度不一样啊!
但这个解释,林霆星是万万无法说出口的。
男人硬一下固然正常,但如果他哥要是猜到他是因为他硬的,那他哥得怎么看他啊?
不行,绝对不行,为了保持他在他哥心里的纯洁,他今天绝对不能在他哥面前脱下这条裤子。
“哥,这不能这么论的,”林霆星紧紧拽着裤腰,脑子脱线就开始胡扯,“我是直男,你是gay,虽然生理层面都是一样的配置,但心理上绝对不一样,我在你面前脱裤子,那跟一个美女在我面前脱衣服有什么区别?我是怕你看到我的小小星,把持不住再起反应了,那多尴尬啊!”
江汜瞪着林霆星,一张好看的脸隐隐都有点发青了。
这一番话简直有二踢脚的效果,听到的一瞬间险些把他大脑褶皱都炸平了。
他看到他的……会把持不住?
江汜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都受到了一定的侮辱,他单手摔上镜柜门,转身走出洗手间,又发出咣一声关门响。
洗手间终于只剩他一人,林霆星单手撑墙,叹了口气。
刚才那两声关门声真是情绪饱满,他确信无疑他哥是生气了。
林霆星自觉这段时间对顺江汜的毛颇有心得,他也有信心能给他哥哄好。
解决完生理问题,他就准备开始顺毛工作,结果屋里走了一圈,找不到人了。
他那么大的一个哥,没了。
喀拉声中,伴随着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声。
江汜把卷帘门的电动钥匙揣进兜里,推开花绣大门,看都没看就掐了再一次响起的电话。
臭小子,好好反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