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知道你这么说吗？”齐丽雅道。
“他知道了，也不会说不是。”祝成林道，“这就是事实，爸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他还说过。”
齐丽雅不是很懂得，她没有去翻看祝老爷子以前的采访，要是最近几年的采访，齐丽雅倒是知道一些。再说了那种细节的事情，齐丽雅就算看了，也不一定记得住。
“暖暖以后能写好字的。”祝成林道，“她现在还小，她比她爷爷更早读书识字，不会差的。”
“还是别说了。”齐丽雅叹了一声气，祝成林怎么不说他自己，就拿祝老爷子说事情。齐丽雅哪里好意思多说祝老爷子的事情，也就是祝成林好意思多说说，“小孩子听了，小心他们在他们的爷爷奶奶面前说。”
“爸都跟别人说了，记者都知道了，报道出去的。暖暖和阳阳能说。”祝成林道，“说多少次，都没有关系。”
“爹地，爷爷以前也没有写好字吗？”祝暖暖睁大眼睛，拜托，这一定要是真的。
“对的。”祝成林点头，“你们爷爷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暖暖还小，以后就能写好字了。”
齐丽雅看着祝成林，祝成林确实还算是心疼孩子。
“别带坏孩子。”齐丽雅道，“能早点学好还是好的。”
“等过几年，暖暖写字就好看了。”祝成林道，“老婆，你不用担心，一点都不用担心。”
祝阳阳看着他爹地，他就知道爹地最后又是要绕到妈咪的身上。妈咪才是爹地最重要的人，祝阳阳想自己跟祝暖暖对爹地没有那么重要。哼，祝阳阳表示他跟祝暖暖也更在乎妈咪。
“阳阳带好妹妹，多教教妹妹。”祝成林道，“你不教好妹妹，你妹妹闯祸了，她就让你收拾烂摊子！”
“阳阳和暖暖一样大的，你们还是都管好自己，别想着哥哥和妹妹给你们收拾烂摊子。”齐丽雅没有想着非得要让祝阳阳照顾祝暖暖，也没有让祝暖暖非得顾着祝阳阳。
第一次当妈咪，齐丽雅总担心自己没有做好，一会儿担心自己重男轻女，一会儿又担心自己重女轻男，总之，一碗水真的不好端平。齐丽雅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有点偏心的，她还是想偏心女儿一点，女儿没有儿子那么成熟稳重，女儿太单纯了。
“他们是亲兄妹。”祝成林道，“他们自己知道的。老婆，让他们去写字，多写一点。”
“我要弹钢琴。”祝暖暖连忙道，她现在不想练字。
“狗爬的字，你还不想练字？”祝成林道，“等到以后，你出去开演奏会，别人让你签名，你的字丑丑的，别人都要被你的字丑哭了，你开心吗？”
祝暖暖想到画展上，有人在那边说画不好，她连忙摇摇头，“不会的，我的字会很好很好看。哥哥，你教我。妈咪，您给我找老师，我一定会写得很好很，把他们美哭了。”
齐丽雅看着祝暖暖握紧小拳头，她想那都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签名还能专门设计，不至于太难看的。而祝暖暖这么容易就被祝成林给忽悠了，祝暖暖真的是傻里傻气的。
祝阳阳知道他爹地在忽悠妹妹，他没有点出来。他们的爹地又想跟妈咪单独在一起，没有这个理由，也会有别的理由。祝暖暖总是很容易被这些理由糊弄了，祝阳阳想等下一次再听他们爹地说别的理由吧。
这一次，祝阳阳先带着祝暖暖去学习写字，争取让祝暖暖的字写得好看一点。
当祝阳阳跟祝暖暖一起去学习房写字的时候，齐丽雅还探头看一看。祝阳阳把那些东西都放得好好的，他跟祝暖暖一起。
“阳阳不错，把妹妹带得很好。”齐丽雅道，“这就是很多人想要的头胎吧，再生孩子，就能让阳阳带。”
“你要生？”祝成林有点恐，不会吧，老婆是不是对自己失去兴趣了，老婆更想养娃？
“不是，我就是这么一说，没有想着要生。”齐丽雅道，“我们都有龙凤胎了，他们还这么小，不着急的。”
“那就好。”祝成林松了一口气，“他们是非常小的，我们不要着急再生，真的，慢一点，再慢一点。我们儿女双全了，大哥大嫂都还没有儿女双全，得给大哥他们机会。”
“我们生不生孩子，跟大哥大嫂有什么关系？”齐丽雅疑惑。
“我怕他们嫉妒。”祝成林道。
“……”见鬼的嫉妒，齐丽雅不觉得祝大嫂夫妻会嫉妒他们有孩子，今天的老公又在睁眼说瞎话了。
“他们真会嫉妒！”祝成林认真地乱说。
“行了，别说了。”齐丽雅道，“三弟妹快生了。”
“他们自己会带孩子，也有佣人带孩子。”祝成林道，“妈还会帮着带龙凤胎。”
所以他们不用总把龙凤胎带过来，也不用想着不让祝大太太带龙凤胎。
“不让妈带暖暖和阳阳，她会哭的。”祝成林一本正经地道。
“……”齐丽雅伸手狠狠地掐了祝成林一下，“就你会说。”
“手疼吗？”祝成林道，“我皮厚！”
齐丽雅决定瞪一眼祝成林，又回头看向龙凤胎。
“妹妹，你慢点写。”祝阳阳道，“一笔一画地写。”
“嗷。”祝暖暖应声，“哥哥，我一笔一画地写。”
祝阳阳没有握紧祝暖暖的手，他是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一笔，让祝暖暖看一下。
“是这样的。”祝阳阳让祝暖暖看一看，“横过去，不是波浪线，不会歪了。”
“是手不听话，跟猫尾巴一样。”祝暖暖鼓起腮帮子，“我的手在逗我。”
祝暖暖还装模作样去抓手，手在乱动。
齐丽雅看着这样的女儿，她要笑了。女儿太可爱了吧，还猫尾巴。
“我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我不找借口。”祝成林严肃着一张脸，他顶多就是毁尸灭迹，扔掉作业本，当作业本不见了。
齐丽雅怀疑地看着祝成林，她不大相信祝成林。
“我们去坐着，不用看着他们，有阳阳在。”祝成林道。